,“好像大家都过得很好。”
不管我在不在,都可以坦然的放下过去,开始新生活。
后面一句,深知在宋予安这里不讨喜,便没有提及。
宋予安抿唇笑了笑,伸手替我将耳畔的发丝撩到耳后,缓缓说道,“因为你在。”
看似不经意的动作,他漆黑的眸子却那么专注,轻易就让人看得出了神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即便不说,他也能懂我心中所想了。
“桃桃。”林菀突然唤了我一声,我这才回过神来,转头去看她,“您说,我在听。”
林菀点了点头,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沈钰说,你身上的基因病变无法准确检测?”
这种热闹的场合,我心里并不是很想提起这事,但知道她是出于好意,还是勉强回答了,“是有这回事,不过都已经六年了还没发生病变,我想大概率是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。”
林菀摇头表示不认同,“身体的事马虎不得,怎么能寄希望于万一呢,也许是国内的医疗水平还不够,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,还是跟我们到m国好好看看。”
六年不见,惊艳了一代人的林菀也老了许多,眸子里的精气神无不透露着老者的关切。
既要让长辈心安,又妄图让耳根清净,最好的办法就是对这些好意照单全收。
我连连点头答应,“听您的。”
至于什么时候去,是不是真要出国,那都是后话了,暂且先过了今日再说。
本来只是一句客套话,抬头却发现其他人也都默默的在颔首,显然是当真了。
心虚的抖了抖肩,也没敢多做解释。
好在男人的思维总是转变的快,不一会儿又谈到正事上,“你们对慕容谨,有几分把握?”
第1059章同路人
这话是沈长林问的,因为沈钰跟他提过油画的材质的事,老干部出身的人,便不自觉上了心。
刚说完,门口就有佣人走进来通报,“先生,谨先生来了。”
闻言,沈长林顺势开起了玩笑,“哟,这还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啊。”
“这时候找上来,该不会是想替慕容南川夫妻求情的吧?”莫菲林猜测道。
沈钰剑眉一挑,声音带着薄怒,“他要是有这胆子,大可以来试试。”
宋予安淡淡道,“请进来。”
我倒不觉得慕容谨有这么好心,他要是真把慕容南川夫妇俩当回事,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掉入宋予安的陷阱,这次来一定有别的目的。
果不其然,他走进来的时候,身边还跟着慕容天娇。
准确来说,是被五花大绑的慕容天娇——头发散乱的披着,身上被麻绳捆了一圈,脚上的高跟鞋只剩下一只,狼狈的跟“天骄”两个字实在扯不上关系。
“把小少爷小姐们带到楼上去。”宋予安吩咐完佣人,起身朝门外走去,将慕容谨一行人堵在靠近楼梯口的位置。
佣人得了命令,手忙脚乱的照顾孩子上楼,之安却不知怎么逃过了围堵,眨眼的功夫就闯到了慕容谨跟前。
“二叔。”之安恭敬的叫了一声,抬起头,小表情一脸认真,“上次的书已研读大半,二叔何时再有空,能手把手指导之安一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