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。”之安摇头,眼里满是诚恳。
我松了口气,笑着问他,“那应该怎么做?”
之安思考了一下,便抬头看向宋予安,抿了抿唇,郑重其事道,“爸爸,对不起,我不应该说你是法西斯,我错了,你能原谅我吗?”
一点就透,和早慧的孩子沟通,果然很省力。
我松了一口气,这才站了起来。
宋予安这时还绷着脸,慢悠悠的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算是原谅了。
不过呢,想这么简单就把事情糊弄过去,是不可能的。
宋予安大概猜到了我的意图,说完,便准备转身离开。
我直接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,坏笑道,“哼哼。。。。。。傅先生,你是不是该给孩子做个表率?”
疯狂眨眼,暗示到位,想逃是不可能的。
过道里,宋予安皱着眉头,和我对视了几秒,终于还是败下阵来,松了口。
整理了一下表情,低头,压着声音道歉,“爸爸也有错,之安,咳,原谅爸爸吧。”
这难为情的样子实在滑稽,我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之安却如获至宝,脸上展露笑容,“我不怪爸爸!”
宋予安别扭的砸了咂嘴,没有接话,片刻之后,率先下楼去了。
之安眨了眨眼,还以为又说错话了,“爸爸不高兴了吗?”
我笑着搭上他的肩,小声道,“爸爸是害羞了,不好意思面对自己的错误,之安可要替爸爸保守秘密哦。”
“奥~”之安恍然大悟的把嘴巴撅成O型,随后抬起右手食指举到唇边,做了个嘘声的手势,“嘘~~~”
“呵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第1067章一向心软
两日后。
原本今天的计划,是和领养顾南浔的夫妻见面,但隔壁突然来人传话,说司音撞墙自杀了,只好先将客人丢在一边。
我们到地牢的时候,司音头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,伤口处缠着厚厚的纱布,但仍有血液渗透出来。
她早已没了往日的端庄,头发散乱的披在肩上,像个濒死的乞丐,倒在地上,半个身子都靠着墙。
另一边,慕容南川仍被困在椅子上,头上悬挂的滴管,水流速度比之前更快了些,水珠打在慕容南川脸上,叫他几乎睁不开眼。
站了好一会儿,司音吃力的睁开眼,看见我们,连滚带爬的拖着下半身扑过来。
我着实被这突然的异动吓了一跳,一个激灵往后退,宋予安上前挡在我身前,自然就被她抓住了。
“予安,儿子,求求你,让妈喝口水吧,妈已经好几天没有喝水了,你可怜可怜妈妈。。。。。。”
脏乱不堪的外表,含糊不清的言语,比乞丐更污浊不堪。
脑中闪过第一次见司音的模样,一代佳人,容颜不老,堪称神颜。
可如今,那张每日花费数万钱财保养的脸,褶皱满布,双目无神,多看一眼,便是垂垂老矣,时日无多的凄惨。
面对老者这样凄惨的哀求,谁能不唏嘘,一动恻隐之心。
然而,宋予安只是讽刺的嘁了一声,一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