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,他早在慕容南川头顶上悬了把利剑,将一切计划妥当,倒是我,忘了自己嫁的是个如何出色的男人了。
抿唇笑了笑,我打趣他,“小钱是多少钱?”
“没多少,”宋予安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十个亿。”
我咋舌,悻悻然把脸转了过去,心里却踏实不少。
十个亿对于我们现在的身家固然不算多,但对于那些靠天赏脸吃饭的雇佣兵和赏金猎人,绝对是不可抵抗的诱惑,哪怕是光吃利息,也能让他们一辈子吃喝不愁,直接结束刀口舔血的日子,这种差事,谁会抗拒呢。
所以,在彻底解决这个“定时炸弹”之前,慕容南川是不会蠢到毁了我们,和全世界要钱不要命的杀手作对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我们到高尔夫球场的时候,穆深还没到。
宋予安让从慕容家带来的保镖里里外外检查了一边,除了护理球场的员工之外,一个人都找不到。
望着看不到边际的大海,我有些心绪不宁,靠在宋予安怀里,问他,“也许穆深只是想戏弄我们,今天不会来了。”
不来不见面是好事,这意味着不会出现任何棘手的情况。
宋予安眸光微沉,“不,他一定会来。”
缠斗这么多年,也许他们心中已经生出难以言喻的默契和熟悉。
宋予安的肯定,大概来源于双方在特定的人和事情的固执。
都是为了上一辈的恩怨,算计坚持了这么久,一个追,一个逃,都是绝顶聪明的存在,只是穆深行差踏错,便成了天生的仇人。
拿回失去的一切,在宋予安身上找回尊严,对穆深来说,绝对是个无法洗脱的执念。
任何能够实施报复的机会,他都不会错过,所以,穆深一定会来。
而我太了解宋予安,他刻意给穆深机会,或许有做个了断的打算,但也一定不乏趁此制造慌乱,让岛上安保出现疏漏,趁机找到解药的打算。
无论如何,一切都需要时机和随机应变的配合。
和宋予安找了个张桌子坐下,忐忑不安的等着穆深出现。
从太阳当空一直到月亮从海面升起,穆深带着满身零落的月光,出现了。
高尔夫球场离码头狠劲,穆深是坐游艇来的,身后跟了不少人。
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,穆深在宋予安右边坐下。
他的手下在球场休息区一字排开,数量上是我们带来的保镖的两倍。
“临时处理点事,等久了吧宋予安。”比起上一次见面,穆深的口气多了几分轻松的安逸。
“有屁就放。”宋予安的耐心已经到了底。
穆深也不拖泥带水,拍了拍手,远处的夜幕中,便出现了两男一女,准确来说,是两个男人挟持着中间的女人,女人怀里似乎还抱着孩子。
人走近了,我渐渐将女人看清楚,喃喃道,“清音姑姑。。。。。。?”
女人这时正好走到灯光下,抬起头,验证了我的猜测,的确是她,宋家唯二的血脉,傅清音。
宋予安看见傅清音,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便下意识捏了一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