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,将秦莲的德性在秦安德这个父亲面前,掩饰得极好。
秦安德也从不会多问这些,他点了点头,便吩咐下人上菜。“母亲,今儿天气不错,儿子也很久未在家中用膳了,今天难得啊。”
“嗯,确实啊,似乎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饭了,来试试这个酒酿丸子。”秦陈氏笑得十分慈祥。
“嗯。”秦安德也笑着接过,再是一番对几个姨娘和女儿们一番嘘han问暖,一时之间三代同堂,母慈子孝的,十分的其乐融融。
秦婈吃得昏昏欲睡时,就听秦安德说道,“三日后是圣上五十大寿,皇后也宴请了世家女眷前去,也邀请了咱们,母亲,你就带几个女孩一起去吧。”
秦陈氏嗯了一声,心里虽然十分不情愿带秦婈去,但秦安德都开口了,她也不好反驳。“行,到时候我就带几个丫头去见识见识。”
秦婈懒懒的抬眸,对能去皇帝的五十大寿也没有多大兴趣,但思及萧聿说的又好戏看,那便还是值得去看看了……
“父亲今日召集大家来,就是为了这事吗?”秦婈开口问着。
“是啊,再说也却是许久未一起吃饭了。”秦安德和蔼的点点头,替秦婈夹了一个精致的点心。
秦婈道了谢,默默的吃了起来。
早膳过后,众人便分开了,大多都是相看两厌,并未多加交谈。
秦婈回到锦瑟院,便吩咐了细巧去找华嬷嬷领人,也吩咐了那些人不得进自己的院子,便换上一身男装。悄无声息的溜了出去。
秦婈望着眼前的楼宇,昨日还挂着的同门酒家牌匾已经扯了下来,空空如也,酒楼大门也紧闭着,门口贴着红纸,写着东主已易整顿开业的字样。
这个俞明,她钱还没有给他呢,这就写上了。
秦婈的不远处,站着两名男子也盯着那红纸上的告示,随后低头窃窃私语。
“俞明终于开不下去这酒家了?走,回去告诉东家去,一定开心,僵持了这么久,终于不行了吧。”
“欸你说,转给谁了啊,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做酒楼?”
“如果开酒楼,还不是等着给我们菊下楼干掉的下场?哈哈哈哈!”
“走走走,回去报喜去。”
那两名男子大笑着,勾肩搭背的便离开了。
秦婈皱眉,这菊下楼之人,果然很是针对同门酒家,如今转让出去了,也要来嘲笑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