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。”
“那你便是酒醉之后会干一些平日里不敢干的事情咯?”秦婈笑着,心道他果真是将自己当成他的母后了,他每次说起自己的母后时,心情都格外的好,向来他母后在世时,定然很疼爱他。
平日里不敢干的事情……
萧聿思及自己的心情,那个朝思暮想的女子如今就在自己的背上,他……
罢罢罢,不得想这些。
萧聿急忙压下心头乱七八糟的想法,轻咳一声说道,“大抵是吧。”
“那第二次喝醉是在无妄寺?为何打小和尚?”秦婈对他难得的酒醉都十分的好奇。
萧聿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从前,那些过去如今想起来,似乎都已经有些模糊了,“那时初到无妄寺,我的心中充满了仇恨,每日都十分的消极,那些和尚整日在我耳边念叨佛偈,那些佛偈我如今都还记得,诸如: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,若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。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”
“噗嗤,那是佛要渡你呢。”秦婈听着听着就笑了出来,
“这些也便罢了,后来还有一个和尚同我说,你永远要宽恕众生,不论他有多坏,甚至他伤害过你,你一定要放下,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……那时恰好是母后的忌日,我便饮了酒,然后便……”萧聿说道最后,觉得自己年少时十分的荒唐,这些事情,他从未与任何人说起,那时的他身边还未有这么许多人,只是一个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的废太子罢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然后你就去打这个和尚了吗?噗嗤!那和尚肯定原谅你了,你伤害过他,他也会放下,无论你有多坏哈哈哈哈……”秦婈笑得有些不能自己,萧聿简直不要太可爱,但是若是换了自己和萧聿一样的境况,她肯定不会等到喝醉酒再去打人,可能当场就直接动手了。
去他妈的宽恕众生,去他妈的伤害过你还要放下!这些和尚的大道理,最是烦人。
当时的萧聿还是个少年,就遭遇那种事情,被送到无妄寺还要天天听这些和尚念经洗脑,想必日日都很烦躁,也怪不得喝了酒就去打人。
秦婈笑得厉害,在萧聿的背上一晃一晃的,胸前的柔软还时不时的贴在了他的后背也恍若未察,萧聿无奈的笑着,沉声说道,“阿婈,冷静些,你要掉下去了。”
“哦,可是好好笑哦,那个和尚后来可还有来与你说道?”秦婈乖巧的停下了大笑的动作,趴在萧聿的肩头继续追问。
“我将人打得厉害,那和尚说我冥顽不灵,便再也未来了,却换了其他和尚来讲。”萧聿如实说着,秦婈的心情好了起来,他也觉得心情愉悦不少,只要她开心便好。
原来,坦诚相告是这般轻松。
两个人相处,着实不该有所隐瞒,像这样,便很好。
“哈哈哈哈,真逗,你的臭脸一定就是这么养出来的,还有你这性子,肯定也是被和尚们烦的,啊呀呀,好好的一个孩子,就被无妄寺带偏了。”秦婈晃悠着双腿,单手勾着萧聿的脖子,一手很怜悯的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“别动。”萧聿毫无威严的低喝一声。
“好好好,我不动。”秦婈乖巧的停了下来,方才的那些杂乱的思绪早就抛诸脑后了,她极为放松的她靠在萧聿的肩膀之上,低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