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都神色漠然,也有的浮现可惜和愤怒之意,却没有那一个悲痛之人的存在,若是萧七真的为了这其中的某个女子甘愿赴死,那那个女子不是应该伤心一番?
在秦婈打量众人的时候,萧聿也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,他漠然的开口,丢下简单的几个字,“背叛者,死。”
萧七绝望的闭上眼睛,在听到背叛者那几个字时人忍不住浑身颤抖,那样屈辱的烙印,便要刻在他的骨子里,即便他死了,也只是个不忠不义的背叛者罢了,可事到如今,他没有选择。
萧二手中的剑极快,在萧聿的话音落下后,便猛的划破了萧七的脖子,鲜血喷涌而出,萧七直挺挺的倒了下去,萧大早就备了一块黑色布帛,迅速的盖在了萧七的‘尸体’之上。
萧七便这样死去了,没有任何人为他出声,没有任何人为他不值。
秦婈唏嘘一声,萧聿管辖下的暗卫的确纪律严明,但男儿谁不是热血之人,想必也都是不敢说出口,也或者是真的对萧聿一心效忠,认可他的做法便是了。
“今日让大家再次观刑,便是要让大家知道,身为暗卫,有我们的职责,决不能因为个人私事做出枉顾组织利益之事,更不能因为个人的判断而行这等欺瞒忘恩背义之为,我们应各司其职,尽忠职守,记住了吗?”萧大面色肃然的讲着话,颇有领导风范。
萧聿冷眼看了萧七的尸体一样,随即视线落在了第四列某个女子身上,眸光稍纵即逝,仿若错觉,那女子心中咯噔一下,迅速的低下了头。
秦婈笑着摇摇头,便转身回了会议室。
这事情,倒是有趣,那个萧七……
第247章假死
萧聿回到屋中的时候,秦婈已经回来了,她大抵是热了,解下了披风随意搭在一旁,自己则是做在最末的椅子上,百无聊赖的看着外头,见萧聿回来了,笑了起来。
“处理完了?”秦婈单手托腮,朝着他挑了挑眉,嘴角蓄着一抹了然的笑意。
“你看出来了。”萧聿失笑,在秦婈的身旁坐了下来,他手中又不知从哪里提了一壶茶来,一如昨日见到的那样,一手提茶,一手拿着两个杯子。
“我也只是猜测,就是觉得那血迹喷射得不是很正常,当时萧七倒下时的状态不太对,好似不是死而是突然失去了知觉,而且原本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,却在倒下那时眼底有震惊,似乎有些不可置信,而且萧大还立刻用黑布盖上了萧七,似乎在掩盖什么,所以我猜,萧二的那一剑肯定不是真的杀了他,或许是你们做了什么障眼法,让他看起来似乎死在了大家面前而已。”
实则这些都是秦婈至极的猜测罢了,但是萧七那时的模样的确很不对劲,再加上萧聿他似乎也不是这种人,这种在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之前就会杀了萧七的人,所以她才会有这个大胆的猜测。
“是,早在萧七的衣领和脖颈处藏了血包,他自己不知道罢了,萧二的剑上抹了假死药,他那一剑割破了一点点萧七的皮肤,便将药通过细小的伤口渗透了进去,且同时又刺破了血包才有血喷溅出来,便是如此简单。”萧聿说着,替秦婈倒了一杯茶。
秦婈端过那茶抿了一口,茶香醇厚,入口温和,是上品红茶,赞赏的点着头,说道,“你这障眼法,倒是高明。”
“却也瞒不过你。”萧聿鹰眸敛下,轻轻抿了一口茶,放下茶杯之后,说道,“再等片刻,同我去看好戏吧。”
“你打什么算盘呢?”秦婈一脸激动,有好戏看了啊!
“稍后便知。”萧聿神秘一笑,却没有直接告诉秦婈答案。
两人在屋内坐了大约一刻钟,萧聿便说带着秦婈去看好戏,没成想却带着她离开了校场,又离开了那用来掩护的宅子,还走出了一大段路,又寻着一段山路走了上去,到了一处树木密集白雪皑皑之处。
“这是何意?”秦婈有些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萧聿打的什么主意。
萧聿用袖子将地上一块大石头的积雪扫了干净,自己便直接坐上去了,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,示意秦婈坐过来。
秦婈走了过去,大咧咧的便坐在了石头上,那石头上的积雪虽然被扫落了,但是还是一阵凉,屁股冻得慌,她龇牙咧嘴的骂了一句,“这han天雪地的,我这屁股,冷得慌。”
萧聿险些笑出声来,摇了摇头,自己双手合十抵在脑后,往后躺了下去,“阿婈,若你知道了背后陷害你之人,你会如何?”
“我这个人向来是睚眦必报,我这一身伤,都算在她头上了了,我这几日的烦躁,也都是拜她所赐,所以不管这个人是谁,你可不要劝我,就算是你的人,这个仇我也定然会报!”秦婈还以为萧聿是要为她的暗卫求情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她可不是那种看在谁的份上就会宽恕的人,这个人,她是决计不会轻饶的,不,唯有杀了她才能够泄心头之恨!
“阿婈,伤你之人我必会加倍会为你讨回,即便你说轻饶,我也不会。”萧聿剑眉微拧,他那般问不过是想知道秦婈会如何做罢了,哪里是要劝她,这等敢伤秦婈之人,他自然不会手软。
“所以我们在这里干嘛呢?”秦婈侧过身子看着萧聿,他这样躺在黑色的石头之上,身上的玄衣与石头几分分不出颜色来,衬得那张俊脸愈发的邪魅俊逸,天地失色,大抵就是这样吧,她不得不再次感叹,萧聿长得可真好啊。
“等。”萧聿只淡淡的丢出了一个字来。
脑袋短路的秦婈这会才反应过来,萧聿特地转悠了出来,莫非就是给暗中之人制造一个他已经离开的假象,然后想让暗中之人自己露出马脚?
上一步棋是萧七假死,那定然是将萧七安置在某个地方了,等着那暗中之人上勾吧。
而那暗中之人自然又不敢立刻前去查看萧七尸体,只能等萧聿离开了,无人注意的了时候再前往吧。
“行吧,那我们在这里看看雪景也可以。”秦婈索性也无所谓了,幸好这里风景不少,山中景色因为下了一夜的雪,反而更有一番风味。
满山的树都已经干枯了,只剩下黑色的枝干,而厚厚的雪花覆盖在树枝之上,霎时之间,天地便只剩下黑白二色,和萧聿倒是很搭。
一红一黑的两道身影躺在黑色的巨石之上,显得格外的渺小,在这样颜色简单的雪地之中,秦婈一身大红的披风就显得格外的惹眼,让萧聿的眼眸忍不住的停留在她的身上。
秦婈单手枕着自己的脑袋,一手伸向天空,望着灰蒙蒙的天,她突然感慨道,“大自然的力量真是不得了,这四季更替,总是恒古不变的,我们却重要与天争,与天斗,萧聿,你说,这世上,是不是真的有上天注定?”
从前,她从不信天,从不信命,但经历灵魂穿越异世,在这副全身的身体活下来之后,她迷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