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诧异,虽然寿宴之上他们见过面,但是两人完全没有任何交集,按理说不该见过她。
“寿宴之上,秦小姐出尽风头,谁人不识?”长天嘴角蓄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,秦婈隐隐觉得,长天对自己似乎有几分敌意?
乖乖,该不会是长天也在吃自己的醋?好生吓人。
秦婈缩了缩脖子,顿时便有些后悔来这里看热闹了。
“先进去吧。”萧聿低声开口,领着秦婈便也进了竹林小舍。
萧聿一进屋便坐在了长天的对面,秦婈便坐在了长天与萧聿两人中间的位置,她挑着眉,瞟了瞟萧聿,又瞟了瞟长天,两人之间似乎有些怪怪的,萧聿看长天的眼神似乎也有些晦涩难懂,长天则是阴晴不明的一张脸,他从鼻间哼出一道冷哼来,打破了这沉默。
“阿聿就这样信任秦小姐?你我之间的关系可这样让她知道?”长天无视秦婈就坐在一旁,便直接质问起了萧聿。
“阿婈是个可信任之人。”萧聿微微皱眉,未料到成天会这般直接的就质问他,虽说他们本是有要事相商,这总归也不差这么一点时间。
秦婈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得很,即便长天在说自己,她也完全没有半点尴尬的意思,自动的将长天的话语理解为:我们的单独见面你怎么可以带第三者来呢,我们的关系被她看出来了怎么办?
于是,秦婈解释道,“长天先生,是我仰慕您,您这颠倒众生的模样简直就是天人之姿,您又才华横溢,预测天机如此神奇,便想来瞻仰瞻仰,与萧聿无关。”
“颠倒众生?天人之姿?”长天嘴角蓄着一抹笑,他如同慵懒魅惑的狐狸般,缓缓道,“秦小姐倒是有眼光。”
秦婈没想到遇到一个这般……厚脸皮的,索性她功力不错,才没有破功笑出来,反而还谦虚的说道,“国师风采,无人不察啊。”
“但秦小姐所说瞻仰?”长天挑了挑眉,狭长的凤眸往下压了压,“秦小姐当我死了,瞻仰遗容吗?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说瞻仰说觉得国师您高高在上,神圣不可侵犯,犹如那……”秦婈完全不惧长天突然的质问,彩虹屁张口就来。
“够了。”萧聿揉着眉头打断了萧聿的吹捧,看着长天,眼眸之中又暗暗的醋意。
长天蓦的就笑了起来,突然问道,“阿聿曾说的那个暗卫喜欢的女子……”
“长天。”萧聿眉头拧得越来越重,他出声制止,生怕长天再胡言乱语,他转头看向秦婈,说道,“阿婈,你不必如此吹捧他,他不过就是个阴晴不定,性情古怪之人罢了。”
“我阴晴不定,性情古怪?”长天摸着时腰间坠着的玉石,懒洋洋的看着萧聿,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。
“害,你说什么呢,我哪有吹捧长天先生,只是说出事实罢了。”秦婈一脸不以为然,对长天这个性子倒是觉得有趣,可比萧聿这种扑克脸有趣多了是不。
“……”萧聿默了。
长天徐徐笑了起来,他眼眸之中一扫对秦婈的阴郁,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女子,有趣,不凡,这便是他对秦婈的第一印象。
初知道秦婈这个人,是在寿宴之中的一瞥罢了,那时不过知道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竟然将苏阁老之孙女,盛京第一才女斗得惨不忍睹,只觉得是个厉害人物,如今一看,果真是与众不同,难怪萧聿如此心悦之。
“不好意思啊,今日你们见面肯定是有要事相商的,因为我的好奇心,耽误你们了,我瞻仰完了,这就走这就走。”秦婈朝着两人打了个招呼,说罢就要起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