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这不是个男人嘛?我们不会弄错了吧?这个人今日是来给我哥哥看病的,如今我父母也十分敬重,可不要弄错人了啊。”
苏瑾言冷哼一声,对黄韵蓉不予理会,她一步步走向秦婈,“你以为你做这副打扮我就认不出来了!你别忘了我在苏府就见过你男装的模样,刚才看你背影我就认出来你了,秦婈!”
黄云洲一脸莫名的看着眼前发生之事,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眼前女子显然就是在秦先生,她方才说什么?唤秦先生做秦婈?究竟是怎么回事?他急忙上前,挡在了秦婈的面前,看着苏瑾言,恭敬中带着几分谴责,“这位小姐,这是我的院子,男女授受不亲,你这般闯进来,似乎不妥。”
说罢,黄云洲又瞪了站在苏瑾言身后的黄韵蓉一眼,“蓉蓉,你在胡闹什么?还不将人带出去?”
黄韵蓉吐了吐舌头,“哥哥,这是苏阁老家的千金,是我的好友,叫苏瑾言,瑾言姐说……这个人,这个人不是什么秦神医!是……是……”
黄韵蓉自己都不大相信,说道最后便犹豫起来,支支吾吾的。
“秦先生亦从未自称神医,你在胡闹什么!”黄云洲不满的指责。
“黄公子,男女授受不亲?那你与这个人,岂不是更加不妥?方才你们在房中……做了什么吧?”苏瑾言双手环胸,极尽恶毒的揣测着,她唇角蓄着一抹笑,越过黄云洲看向那一言不发的秦婈,似乎在看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。
男女授受不亲?
这话是什么意思!?
黄云洲心神震荡,但却极力将慌乱的心神压了下来,眼前女子所言污秽,他不能让秦先生……受这样无辜的辱骂,不过是医治罢了,如何能扯上那些肮脏之事,他皱着眉,十分不满的看着苏瑾言,“还请苏小姐慎言!有些话,不可乱说!”
秦婈安静的站在黄云洲身后,饶有兴致的看着苏瑾言的表演,她倒想看看,她想做什么?
“师傅……”婉儿脸上有担忧之色,这般看来这个苏瑾言是知道师傅身份的,该如何是好啊!
秦婈回以一记安心的眼神,示意她无须担心。
苏瑾言恨恨的瞪着秦婈,这个女人害她颜面无耻,如今竟然就这么厚颜无耻的站在旁人的身后,要别人来庇护!她恨,恨黄云洲这废物竟敢为了秦婈责骂自己!
“秦婈,你不是很厉害吗?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了?怎么了?你自己怕得不敢站出来,还沦落到黄云洲这个病秧子给你撑腰了?”
第295章别惹我
此话一出,黄云洲脸色一白。
黄韵蓉扯了扯苏瑾言的袖子,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,又怯懦的看着苏瑾言,“瑾言姐!”
“苏小姐!请离开我的院子,立刻!”饶是好脾气的黄云洲也动了怒,他指着院门口的位置,冷着脸下逐客令。
苏瑾言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,但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还能如何,再说她哪里有说错?她不过说出事实而已!她冷哼一声,“黄云洲,你可知你背后之人是谁?她是安宁侯府家嫡女!是个女子!哪里是什么神医,她救了你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罢了!你竟还在这里对她处处维护,你们都是被她蒙骗了啊!”
黄云洲见苏瑾言信誓旦旦,心中起伏,未免对她的话就信了几分,他张了张嘴,想要问一问秦婈,却深深觉得这样是对她的不尊重,唯有压下心中疑惑,依然护在秦婈面前,“不论她是何人,她救了我这事毋庸置疑,至于我是否被她蒙骗,此事亦无须苏小姐操心,苏小姐,你请回吧!”
黄云洲一而再再而三的驱逐让苏瑾言十分的恼羞成怒,加上秦婈始终的沉默,更让她怒火攻心,她上前一步,一把推开黄云洲,直直的瞪着秦婈,怒骂道,“秦婈,你怎么不说话了?你这个见不得人的东西,你今天倒是沉默!”
秦婈皱眉看着眼前的苏瑾言,她看了半天,这苏瑾言今日来莫非就是为了拆穿她身份?然后呢?然后呢?似乎没有然后了,真是可笑,拆穿了又如何?谁人能证明苏瑾言所说便是真?
“苏小姐,你这说话实在太难听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什么泼妇骂街呢。”秦婈双手环胸,手中的折扇轻轻的点着自己的肩膀,她啧啧摇头,“你瞧瞧你这副趾高气扬的模样,哪里有世家小姐的风范呢?”
“你说什么!”苏瑾言柳眉一竖,便要抬手。
秦婈伸出折扇压了压她的手腕,凤眸半眯,意有所指,“我想苏小姐记性没有这么差吧?苏小姐那些个下人,可还好啊?”
苏瑾言脸色一变,自然不会忘,那几个派去教训秦婈的下人有的至今还躺在床上呢,据回来之人所言,她的身手十分的可怖,思及此,她半抬起的手立刻放了下去,恶狠狠的剐了秦婈一眼,“怎么,你终于敢承认你是秦婈了?”
秦婈眨了眨眼,一脸莫名,“我何时说过我是秦婈?苏小姐说的这个人,是不是就是那个前阵子在寿宴之上大出风头,夺了苏小姐盛京才女美名的那位啊?哦,这样想起来,我是记得这个人的,怎么?苏小姐又为何说我是她?”
秦婈这明知故问的态度加上这话里明里暗里的嘲讽,让苏瑾言怒火中烧,“你不过,不过侥幸罢了!你有什么资格……”
“难道传言有误?我便是这么听说的啊,不知道黄公子有没有有所耳闻?关于苏小姐说的那位安宁侯府嫡女?”秦婈疑惑的转头看向已经愣神的黄云洲。
黄云洲将秦婈的视线扫了过来,愣了愣,才点了点头,“略有耳闻。”
“都给我闭嘴!”苏瑾言近乎失控的怒骂一声,“秦婈,你在这里给我耍什么嘴皮子!你把面具给我摘了!你鬼鬼祟祟掩藏身份,定然是有企图!我今天,就要揭开你的真面目。”
说罢,苏瑾言便伸手要去摘秦婈的面具。
那一瞬间,黄云洲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期待,他竟然想着,若是能再一次看清她的面容该多好,他明知不该如此,可内心深处却渴望着,苏瑾言所言是真的……若真的如此,那他心中所念便成真了!秦先生是女子,秦先生是女子!这样的消息瞬间将黄云洲整个心神覆盖。
可秦婈是谁,她不想摘下的面具,凭一个苏瑾言就要摘?
“苏小姐,看来你的记性,真的不怎么样。”秦婈手中折扇轻轻拦住苏瑾言伸过来的手,她甚至没有用力,便轻而易举的拦住了,她凤眸一挑,手中一个用力,便用那折扇击中了苏瑾言的手腕处——
苏瑾言吃痛,倒抽一口凉气退开了几步。
“你再这般胡言乱语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秦婈语带警告的苏瑾言。
“你,你竟说我胡言乱语!你分明就是秦婈,你就是秦婈啊!你们相信我,她就是个女人!根本不是什么秦神医!”苏瑾言有些焦急的喊着,但黄韵蓉脸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