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情才好。
“有我在,不用怕。”秦婈拍了拍细巧的肩膀,如今有她守着,锦瑟院的人,谁也不敢动。
秦婈不慌不忙的梳洗了一番,又换了一身衣裳后,才慢悠悠的往静安院而去,待二人到了静安院,诸位姨娘与几个庶妹,都已经上座了,为首的两个位置空着,左边为首的第一个座位也空着,秦婈自然而然的便坐下了。
秦婈方坐下便有丫鬟上来添茶,姿态恭敬,她扫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后的三个妹妹,视线停在了秦莲的身上,她脸色苍白,比之前似乎消瘦了几分,带着几分扶风弱柳的羸弱,她见秦婈将视线投了过来,急忙低下来,有些慌张的道,“姐姐。”
秦莲自上次出事之后便极少出现了,一直称病躲在自己的院子中,直到秦婈掌权之后,倒是来过一次锦瑟院欲来请安,秦婈却一次也没有见过她,现在倒是敢出来了,大抵是要瞧瞧秦陈氏恢复情况,是否能庇护于她吧,竟如今整个后宅的主事权都在秦婈的身上,一个庶女得罪了秦婈,简直跟自掘坟墓没有区别,她日后的生活都没有了仰仗,让她如何不惶恐。
秦馨和秦敏早就与秦婈没有了隔阂,加之最近走得勤,秦婈态度又良好,两人一见秦婈便笑着打了招呼。
秦婈无视秦莲,径直看着秦馨和秦敏两人,笑着应下后问道。“祖母与父亲呢?”
“祖母与父亲在里屋说话了,父亲进屋有小半个时辰了,祖母似乎很生气……方才还传来些砸东西的声音。”秦馨压低了声音,眼神瞟了一眼内室,颇为神秘。
“姐姐,你说祖母会不会……”秦敏欲言又止,看了一眼周遭的环境,自己离秦婈又有些远,似乎不大合适,便闭嘴不说话了。
“好了好了,都不要吵着你们姐姐,安静待着吧。”许姨娘开口制止,这里人多眼杂的,生怕两个小的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,她也是满目愁容,毕竟这主事权会落到秦婈身上,多少有她几分原因在里面的,若是老太太追究起来……
唉,如今秦婈管家不足半月,在这府邸中还未站稳脚步,若是真要强势收回,怕是秦婈也阻拦不住。
这事弄得,谁知道老太太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。
“看来祖母恢复得不错,刚能说话就能与父亲置气了我等要替祖母高兴啊。”秦婈淡然自若,完全没有半点慌张,气定神闲的喝着茶,那淡定的模样,让为之紧张之人都纷纷松了一口气。
秦陈氏一醒,府中局势便可能会大变,这于那些只是想安身过日子的自然还是觉得现下秦婈管理得好,但那些个借机徇私之人,秦婈的管理方法便让他们无油水可捞,自然便还是希望秦陈氏能回归,这样一来,他们便又可逍遥自在了。
总之,人心各异。
众人约莫又等了一刻钟,里屋才传来声响,秦陈氏坐在轮椅之上由梁嬷嬷推着,秦安德面容苦涩的跟在一侧,有两个婆子上前挪开了首位上左侧的太师椅,梁嬷嬷便推着秦陈氏到了那个位置上,秦安德则看了自己的母亲一样,才敢在右手边的位置落座。
秦婈打量着秦陈氏。
这一病,让秦陈氏苍老了许多,她鬓间白丝更甚,眼角松弛,眼袋耷拢,面容都有些枯萎,整个人更是瘦了一大圈,那黑色的衣袍穿在她的身上,略显宽松,眉间抹额的一抹翠绿,也似乎失去了光彩,唯完全可以用形容枯槁来形容她,独一双眼睛,浑浊之中充满了狠毒的精光,她如今下半身依然僵硬,双手活动起来也不大自如,只剩下头部活动尚且灵活些。
秦婈心道,秦陈氏能恢复这个程度已经不易了,但既然已经开始恢复,日后会慢慢康复起来,只是她年纪大了,恢复周期会更慢,照她的估计,大抵至少需要一到两年的时间,才能完全恢复自如。
秦婈率先站起身来,面朝着秦陈氏恭敬的站好,身后的三个妹妹见状也赶紧起身,众人一道行礼,齐声道,“孙女见过祖母,愿祖母松鹤长春。”
第300章还给您
秦婈脸上虽是在笑,但那未直达眼底深处的笑容却让秦陈氏浑然不舒服,她只觉得她是在炫耀!炫耀自己年轻,炫耀自己身体健康,炫耀自己已经掌管了主事大权!
秦陈氏紧紧的捏住了轮椅的扶手,面色阴沉得似一潭黑水般。
几位姨娘也纷纷起身行礼请安,“给母亲请安,愿母亲福享安康。”
秦陈氏冷眼扫了众人一眼,此时的她看谁都不顺眼,冷哼一声便骂道,“你们一个个上赶着来看我这个老东西死了没有是吧?嘴里说着安康,心里如何想的,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“母亲,我等都是真心希望您康复的,怎么会如此诅咒您。”许姨娘心下一抖,急忙说道。
“是啊母亲,我等日日祈祷期盼您快些好起来,您是咱们府中的顶梁柱啊府里不可一日没了您,如今恰逢新春,您病情便有了气色,这是整个府上的幸事呢,我们又怎么会有旁的想法?”杨姨娘一脸惶恐不安的解释着。
“母亲,您莫要心急,现虽还未大好,但定然会好起来的,你莫要置气……”陈姨娘性情耿直些,她只道秦陈氏是只恢复了言语心里不快才这样坏脾气的。
秦婈这边没说话,几个妹妹便也不敢开口,她待几个姨娘都说完了才接话道,“几个姨娘说的是,祖母您今日能起身,是大幸啊,可莫要动气,须知这病最忌讳的便是动气了。”
“是啊母亲,您便安心养病吧,莫要因为这些事情置气了,太医也说您需要静心安养,方才能康复得快。”秦安德扭过身劝着,原本秦陈氏恢复言语,他自然是高兴的,可刚恢复言语便将自己叫了过去,一确认如今主事的针对是婈儿丫头,母亲不分青红皂白便是一顿骂,骂他不孝,骂他心存歹念,骂他存心要毁了这安宁侯府,他怎么会存心要毁了自己的安身之所?
但他能理解,母亲此病便是因婈儿丫头而起,如今迁怒也在情理之中,是以不论母亲骂什么他都没有反驳,只是太医嘱咐了需静养不能操心,再加上如今母亲这个模样,也不可能在接管家事,是以他仍是劝母亲便安心让婈儿丫头管就是了,再说婈儿丫头不是将府邸管的头头是道么?怎么的母亲就是听不进自己的劝呢。
“好啊,好啊,你们如今一个个都被这丫头收买了,要架空我老婆子呀!要我老婆子晚年不得安生!安德啊,我哪里对不住你,我辛辛苦苦替你操持家业这么多年,你如今便瞧不上你母亲了,觉得我没用了是吧?”秦陈氏忿忿的控诉着,这些话多半她已经说过一次了,可她仍忍不住再次强调。
“母亲,儿子怎么会觉得您没用呢?不过是希望您静心养病罢了,如今婈儿丫头管家也挺好的,您老人家便乐得自在,没有那么多烦事缠身岂不是更好吗?”秦安德完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