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侧脸,眸光幽深。
“后日我的医馆便要开张了,你可要来?”秦婈转头问萧聿,脸上的那抹粉红似乎越来越深,在两人这样的咫尺之间的距离里,萧聿看得十分的清晰。
“自然,什么时辰开业?”萧聿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,接着问道。
“后日巳时开业,你来可要带礼物哦。”秦婈笑嘻嘻的说着,拿手肘撞了撞萧聿的胳膊,笑得如窃喜的小猫。
那眉眼弯弯的模样,睫毛因为笑意微微颤着,笑起来时右脸颊还有一个小小的梨涡,模样十分的勾人。
萧聿心中一片涟漪,点了点头,应了下来,“好。”
“我打算每日坐诊两个时辰,大抵也抽不出太多时间一直待在那里。”秦婈打了打哈欠,未散的酒意散开,问着那味道反而有些困倦,大概也是早上起来又折腾到现在有些累了,再加上那杯酒,脑袋便有些晕晕沉沉了。
“困了?”萧聿看着秦婈小脸上的倦意,开口问道。
“有一点点。”秦婈用手比划着,说着甩了甩头,让自己保持清明,“说起来细巧好似去了有一段时间了,怎么还没有回来。”
“我陪着你等。”萧聿轻声说着,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“嗯。”秦婈感激的笑了笑,在这样的黑夜里她孤身等着也是无聊,她往后仰着,浑身放松的靠着,即使昏沉和睡意越来越重,也极力的保持清明,她想起他如今的处境,开口问道,“萧聿,你……是不是很不喜欢这皇宫?”
萧聿的眸子里似乎有一层雾气,他垂眸看着地上,点了点头,半响才开口,“我从小便在这里长大,和母后在一起,但那年过后……母后离开的那一年,我便恨上了这里,也恨那个人,恨他为何要冤枉王家,恨他诛王家满族……如今才明白,那并不是冤枉,不过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罢了,但我依然想为王家洗清罪名,我不想让他们黄泉之下也要忍受这污名。”
萧聿的声音很淡,似乎回忆起了许多年前的事情,他低着头没有看秦婈,突然开口问道,“阿婈,你会不会觉得,我很可怕?”
秦婈已经有些恍惚了,她摇了摇头,喃喃说着,“自然不会。”
说罢,秦婈便微微歪着头,靠在假山石上,闭上眼睛,似乎是睡着了。
风从缝隙钻过,卷起秦婈的一缕长发,发尾略过脸颊,挂在了她鬓角的簪花上,她似乎毫无察觉。
“阿婈?”萧聿转过身唤了一声,见她没有反应,低头抿着笑意,下意识的就上前勾起她鬓间的发丝放了下来,这一个下意识的动作,就让他靠近了秦婈几分,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夹杂着淡淡的酒香,十分的摄人心魄。
美人如画,近在咫尺,吹弹可破的肌肤透着诱人的粉色,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道阴影,双唇饱满殷红,似乎透着水汽般……
眼前的秦婈,在萧聿眼中,无限旖旎,无限美好。
黑夜中,萧聿及不可见的吞了吞口水,他冷毅的五官似乎紧绷着,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拳头,仿佛被魅惑了一般,他倾身上前,一寸寸的靠近秦婈。
他眸色复杂,带着纠结之色,似乎在斥责自己不该如此乘人之危,又忍不住那被诱惑的感觉,似乎无法控制自己脑海中疯狂的想法,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!
萧聿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上次他眼睛中了石灰粉之后,秦婈替他清洗之后那个碰撞到的意外之吻,那个双唇触碰的感觉,现在还清晰的浮现在心头,那时,他未来得及好好品尝那红唇的味道,现在他想……
可是,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趁人之危!但他的身体在叫嚣着,再靠近一点,再靠近一点!
就在萧聿的薄唇离秦婈的红唇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时,秦婈的眼皮动了动,她睫毛轻颤,微微的睁开眼眸……
在半掀开的眼眸的那一瞬间,萧聿便下意识的点了秦婈的昏睡穴,那来不及思考的动作,让他行动过后,有些讶然自己既然如此高度紧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