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大离开的身影,笑着摇头,看向萧聿,疑惑的眯起眼睛,问道,“萧聿,这该不会是你做的吧?”
虽然是疑问句,但是问出口时秦婈已能肯定是萧聿的手臂了,否则萧大又怎么会知道的那么的详细。
萧聿亦不想对秦婈有所欺瞒,便点了点头,“只是不想她给你造成困恼。”
“好兄弟!”秦婈输了一个拇指给萧聿,突然想起来什么便从怀中掏出那几盒药丸来,“对了,这个就当做是你帮我的谢礼。”
秦婈很厚颜无耻的把见面礼当成了谢礼送了出去。
“我也,没做什么。”萧聿笑了笑,实则的确没有对苏瑾言造成什么伤害,不过也是损了一些名声罢了。
“虽说不是苏瑾言和人珠胎暗结,但总归都是苏府的人,这传出去,整个苏府家的姑娘都败坏了名声,你不知,名声在这个时代,于一个姑娘已经是致命的伤害了。”秦婈单手托腮,言语中有着这这个时代不公的愤慨,但以她现在的能力,便是只有忍受这样的时代,没办法去推翻。
虽则那些所谓束缚对秦婈而言是没有任何伤害,但是这个时代的大多女子便是这样忍受着,男尊女卑,女人便唯有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作用,女权之路,追求起来着实不易啊。
萧聿看着秦婈略有些伤感的样子,正欲开口安慰,便见秦婈突然拍桌大喊一声,“我赢了!”
秦婈喜滋滋的看着棋盘上大片的黑白棋子,五个白色的棋子在中间缝隙中连成了一线!
“嗯,你赢了。”萧聿点头,看着秦婈心情愉悦,自己也似乎感受到了那样的愉悦。
“给钱!不许赖账哦!”秦婈将手伸向萧聿,手指蠕动着,眉眼弯弯,十足十的财迷。
萧聿失声一笑,正欲唤萧大去取银两,萧大便恨适时的又出现在了门口。
“主子,您是不是打算叫我?我来了。”萧大放下新打的热水,替两人斟了热水之后,跪坐在萧聿身上,很讨好的问着。
“……”萧聿眼角抽了抽,今儿个萧大是不是吃错药了,模样很是不对劲。
“主子,您输了?哦,您输了钱?银票在这里。”萧大见萧聿不理他,也很是乖巧的从袖中掏出一沓银票来,似乎早就有预见一般,每张皆是一百两数额的。
萧聿接过那一沓银票,直接便放在了棋盘旁边,便转头不再理会萧大,柔声问秦婈,“阿婈,再来一局?”
“好啊!”秦婈笑着应下,便和萧聿一道将棋子收好,重新开局,下着便又想到了四皇子,继而又开口,“我大抵很招仇恨,寿宴那日其实我还遇上了四皇子,他虽然没有认出我,但是……”
“他对你无礼了?”萧聿皱眉,打断秦婈的话,眉眼之间都是不悦的怒色。
“那倒没有,他还未近身我便……打了他,所以我这不是又结了个仇家。”秦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鼻间。
“你无事便好。”萧聿松了一口气,虽然之前便已经知道秦婈和老四之间结了仇,也知道寿宴之上老四有意针对她,但着实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,如此看来,大抵是老四那人见色起意,却没想在秦婈这里吃了亏。
想到秦婈揍老四的画面,萧聿嘴角忍不住的向上勾起。
“自然无事,不过我倒是很期待,他想如何对付我?大概,还是安宁侯先倒霉吧?”秦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,一脸雀跃的真诚的期待着四皇子的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