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婈却是笑眯眯的罢罢手,“哎呀哎呀没关系,你们认真打!我应付的过来!”
话音一落,便有一个黑衣人提剑到了眼前,那速度纵然是快,但在已经经过一段时间的身体加强训练的秦婈眼中来说,还不足为惧。
萧聿那样突如其来的袭击秦婈都能比得过,这点程度,还不至于打得到她。
秦婈侧身避过那黑衣人的袭击,伸手便拉住了来人的手腕,一个用力,黑衣人的手腕便以九十度的弯曲生生断了。
黑衣人痛叫一声,长剑跌落在地,秦婈迅速的用银针封住了那人身上的穴道,动弹不得的黑衣人就这么以怪异的姿势被定在了原地。
秦婈伸出脚,往黑衣人的胸口一踹,那人便径直倒地,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眼睛,眼珠子不住的转动着,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了。
萧聿见状,才松了一口气,他其实知道他可以应付,但却还是忍不住担忧,没事便好。
“哎呀呀,别怕,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。”秦婈笑嘻嘻的蹲下身,一把扯开那黑衣人的面具,露出一张平平无锡的年轻男人的脸来,似乎无甚特别,眼神恶狠狠的看着秦婈,仿佛要刮了她血ròu一般的狠厉。
“你这么瞧着我也杀不了我啊。”秦婈一脸无辜的看着那黑衣人,说着便在他身上摸索起来,摸索半天除了在他的腰间发现了一块小小的令牌之后,再无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,而那枚令牌看起来也不甚起眼,是铁的材质,背面有看不懂的花纹,正面是一个大写的数字柒,大抵是黑衣人的编号?
秦婈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,眼角微红带上了一丝丝水珠,显得姿色更加潋滟,她红唇微勾,笑容和煦的问道,“所以,谁派你来的?”
黑衣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决绝,可他还未有动作,下巴便被秦婈摁住,随后强行的被塞进了一个令牌,那令牌将他的嘴巴撑大,让他完全无法动作。
“自杀吗?真是壮烈啊,可是我电视有看,不会让你得逞的,嘻嘻。”秦婈欠揍的嘴脸浮现在黑衣人的上方,见一时问不出什么,便也就那样由着他去,自己又躲到了屋里,继续看着眼前的打斗。
激烈的打斗已经持续了又半个时辰,黑衣人死伤惨重,萧聿已经退出了纠缠的战斗圈,由着下面的人围困剩下的七八名黑衣人。
如此看来,胜负已定,黑衣人已是困兽之斗,不足为惧。
萧聿斜睨着几名黑衣人,低头看着自己衣摆上染上的血迹,剑眉微蹙,丢下一个字,便要转身离开,“杀!”
他话音一落,那被围困的几名黑衣人中间一人,突然将手伸向怀里。
秦婈心下立刻生出一种极不好的预感来,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,她大喊一声,“小心!”
可惜已经来不及阻止那黑衣人的动作,他从怀中掏出一只手指粗细的玉质小件来,在掏出的瞬间又拔掉了那小管子的玉塞,然后凌空抛向萧聿……
随后,几名黑衣人便纷纷咬破口中的毒药,自杀而亡。
秦婈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玉管子看,萧聿也警惕的回过头去,那玉管没有爬出任何东西来,只是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香味,那香味十分的怪异,沁凉之中带着挥之不去的浓郁香味。
萧聿手下众人不明所以,但也都立刻捂紧口鼻不敢吸入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