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疯了,安德她疯了啊……”
“母亲,儿子定会护着您,梁嬷嬷!梁嬷嬷!”秦安德慌了神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他慌乱的叫着一旁的梁嬷嬷,他现在只希望,随便来个人,拦住这个疯狂的女儿!
梁嬷嬷吓得脸色苍白,手中的毒酒白绫早就丢到了地上,她双腿发软,哪里还能护主。
“真是好孝顺啊,好令人感动的亲情,可是,我也是你的女儿,也是您的孙女,为什么就要对我这般残忍?杨姨娘不过是昏迷不醒,你们便认定是我所谓要杀了我?我想问问我的好祖母,好父亲,我若想逃,为何要乖乖进祠堂?我若想逃,为何要特意等杨姨娘来了再逃?我的好父亲,这么多年来你对你的女儿们可真正关心过?我,母亲死后,我便犹如孤儿一样活着,我便只有这锦瑟院和细巧了,你们如今还要逼得我无路可退?”
秦婈一字一句都是在控诉和质问,亦是嘲讽。
秦陈氏一心要除了她,她可以理解,但是秦安德却只是单纯的……蠢罢了。
“你……你到此时此刻,还在狡辩!你,你便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,你看看你犯下的这些过错!你看看这满地的人,哪一个不是你的罪孽!”秦陈氏又气又惊,但骨子里那种高高在上不容任何人忤逆的老太太心里仍没有丢去,她无法允许自己竟然对一个孙女起了畏惧之心,无法允许自己竟然被一个孙女逼到这种地步!
“母亲,您就别说了!”秦安德生平第一次对秦陈氏吼,此时此刻他脑袋乱的很,一边是秦婈的质问,一边是自己母亲一股脑的认定,他不免心生烦躁。
“安德你……”秦陈氏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安德,生平里这个儿子可从未对自己大声过,这也是她最大的骄傲,她的儿子对她恭顺有加没半点苛责过,可如今!
“你们即要逼我……那便怪不得我了……”秦婈提起手中的刀,一寸寸的逼近秦安德身后的秦陈氏,刀尖染血,鲜血的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,雪白的刀刃映照出秦婈苍白如雪的脸,那场景分外的摄人。
晨曦的曙光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升起,那染血的刀尖已然到了秦安德的眼前,秦婈突然扬起一抹笑来,露出洁白的贝齿,看着那笑容,秦陈氏心跳骤然加快,她瞪大了眼睛,一瞬间便有些喘不过气来,她捂住心脏,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秦安德的手臂,陷入极度的恐惧之中。
“嘶……”秦婈发出猛兽般的声音,满意的看着秦陈氏这幅吓到的模样。
秦陈氏双眼一翻,四肢一抽搐,竟是晕了过去,身子笔直的往后仰,秦安德这才发现不对劲,急忙回头,堪堪扶住了老太太,避免了她摔出个脑震荡什么的。
秦安德红了眼睛,这一夜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!
“师傅,小心!”朱玲突然大喊一声,秦婈已然立刻转身,但那柄大刀已经从身后插近了她的后腰处……
秦莲双手握着刀柄,脸上满是泪水,“姐姐,我,我……你要杀祖母……我,我不是故意的姐姐……”
她哭得厉害,手中也颤抖得不听,见秦婈回过神来,慌乱的将刀拔了出来立在自己的身前,一步步后退着。
“婈儿!”秦安德大惊失色,怀中保证抽搐昏迷的母亲,眼前是自己女儿捅了另一个女儿的画面……这秦家当真是造了什么孽啊!
鲜血从秦婈的后腰处涌出,那伤口不深,秦莲的力道不够,但也入ròu两寸左右深,她拔刀的那一刻,鲜血不断涌出,那温热的液体很快就浸湿了衣裳,将浅墨色的衣裳染成一片深色。
秦婈捂住后腰的伤口,手中的大刀飞出,擦过秦莲的手腕,在她的手腕上划出两道伤口来,秦莲吃了痛,手中的大刀摔落在地……
“啊,姐姐……”秦莲哀嚎一声,下一瞬,秦婈已经闪身到了她的眼前,单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我已经死在你手中一回,你还想杀我第二回?我一次次饶了你,不过是不屑与你见识罢了,秦莲,你便只会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吗?”
第186章你来了
“你想我死,可惜,你做不到。”秦婈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,是几乎要将秦莲活活掐死的狠绝,秦莲脸色涨红一片,她拼命挣扎着,但却发现完全挣脱不开,她的呼吸越来越弱……
秦安德大惊,急忙将怀中的秦陈氏交到梁嬷嬷手中,自己冲上前便要阻止秦婈,“你还不放开莲儿!”
秦婈蓦然回头看了秦安德一眼,眼中han意乍现,“她杀我可以,我杀她为何不行?”
一句厉声质问,让秦安德后退了一步,他惶恐的看着秦婈脸上的表情,那样陌生,他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人,怔怔的呆住了,失去了反应。
秦莲极为艰难的看着秦安德,她朝着秦安德伸出手,眼神中满是求救的渴望,她此刻已经是有气出没气进了,眼眸中滑落泪水,心中无限悲凉。
“婈……婈儿,你先放开莲儿……万事我们慢慢说……”秦安德上前欲拉住秦婈,他终究无法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掐死啊!
秦婈伸出捂着腰间伤口的手,满手鲜血的挡住了秦安德的胸膛,她此刻很生气!她要秦莲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!她容忍性是有限的,秦莲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,便莫要怪她下狠手!
远处挟持着朱玲的护卫早就被吓得不知道去了哪里,这个大小姐连老夫人都敢下手,老爷小姐都不放过的,他一个下人,何苦在这里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要不得要不得!
朱玲一松开钳制,立刻就跑进了屋,她着急忙慌的在屋子里翻找着伤药,小脸上全是泪水,她整个脑海中只有师傅受伤了,师傅流血了的念头,顿时便有些慌了神。
在她的心中,师傅向来是个厉害的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的人,可现在师傅却被自己的家人伤害得如此狼狈……
床上的细巧悠悠醒来,她身上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,睁开眼便看到自己躺在小姐的房中,房中还有一个孩子在翻着小姐的药箱。
“你,你是谁……小姐呢?”细巧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来。
朱玲一喜,抬起头来看向细巧,“细巧姐姐你醒了!太好了,师傅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!细巧姐姐你,你不知道……师傅受伤了,她,她好可怜……呜呜呜,我是,我是朱玲……”
小玲儿已然有些语无伦次了,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,极力的诉说着发生的事情。
“我,我要去找小姐,不能再让小姐因为我被责罚了!”细巧突然想起来昏迷之前的事情,那时候,小姐为了她受了一百仗刑啊!还要受掌嘴之罚!
如此想着,她便掀开被子,挣扎着下了床,朱玲也急忙上前,扶着细巧。
外间,一直躺在担架上的杨姨娘嘤咛的醒来时,便看到自己的女儿被秦婈死死的掐着,而秦安德却被秦婈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