粼的双手!这是对凶手最轻的惩罚!”秦婈刻意说得可怖严重,便是要让真正下毒之人的心里防线崩塌,她勾唇一笑,继续说道,“若是有人以为洗干净了就会没事,那就太天真了,只要触碰过,即便是用清水洗净双手,即便是用皂角等等洗过,都无用,这蕨根粉会在皮肤上残留一定的时间。”
“再说回祖母担心会不会接触了其他东西也会销毁双手,我告诉大家,也许有,也许没有,但今天为了父亲,我愿意冒这个风险,如果有人因此白白毁了双手,我秦婈愿意自毁双手赔罪!”即使心里把握十足,秦婈觉得还是需要一个承诺让众人安心。
秦婈的一个承诺明显镇住了众人,更镇住了秦陈氏和梁嬷嬷,一直安静不说话的梁嬷嬷此刻双手已经微微抓紧,额头上不断的冒出绿豆般大小的汗珠,身体明显往后倾,仿佛随时准备着拔腿而逃。
这一切都让细心的秦婈全部收归眼底,果然是梁嬷嬷啊,看来她的怀疑没有错,但只抓出一个帮凶是不够的,秦婈需要的是把元凶揪出来,彻底放在阳光下暴晒,才能让她的阴谋无所遁形……只是这个人的身份,怕是不容易动啊。
“梁嬷嬷?祖母自然不会毒害父亲的,但是你还是必须要试的,快来呀。”
“是啊梁嬷嬷,你便试试吧,这有什么呢?”
“梁嬷嬷,你快点过来吧……”
“梁嬷嬷?梁嬷嬷……”梁嬷嬷在众人的呼喊声中终于回过神来,却发现众人已经把目光全部投向她和秦陈氏。
秦陈氏紧锁着眉头,脑海中一直想着各种方法来应对这个失控的局面,并没有留意到梁嬷嬷求助的目光。
“梁嬷嬷?”秦婈的一声呼喊,让梁嬷嬷马上紧张起来。
“秦婈,我不认可你这种判定凶手的办法,因为我不会配合你,也不会允许我的下人配合你,作为秦家的长辈,我要为秦府负责。”面对这个自己没有想到过的局面,秦陈氏实在找不出冠冕的理由来对付秦婈了。
“祖母,现在大家都已经冒着危险证明了自己对秦府和母亲的忠心,您作为长辈,更要成为大家的榜样和表率。我当然相信你和梁嬷嬷不会加害于父亲,但如果梁嬷嬷一直不把双手伸进盆里,始终会成为别人议论的把柄。再者,我等都试了,我觉得祖母也是应该要试一下的,为了秦府一向的光明磊落,麻烦您和梁嬷嬷还是要把双手放进盆里一下。”尽管语句中秦婈不忘敬畏的称呼,但在场的人均感受到秦婈话里那种不容拒绝的含义。
“来人,祖母和梁嬷嬷年纪大腿脚不方便,你们把盆子挪到这里来。”说罢秦婈就走到了梁嬷嬷身旁,直勾勾的盯着梁嬷嬷。
看着眼前的那盆水,梁嬷嬷仿佛看到了冒着浓烟的白骨池,正在无限放大向她压过来。
“梁嬷嬷,请。”秦婈冷冰冰地对梁嬷嬷说道。
“不……大小姐……我……不是我下毒的。”梁嬷嬷紧张得全身都是瑟瑟发抖。
“我当然不希望你是下毒凶手。”秦婈冷冷地说道“但是唯一能证明你清白的,只有它。”
说罢,秦婈对赵嬷嬷使了一个眼色。
赵嬷嬷领会了秦婈的意图,两人几乎同时抓起梁嬷嬷的双手,强制地往盆里拉过去。
梁嬷嬷来不及反应,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,条件反射般地往前压。
“啊!!!”随着双手伸进了盆里,梁嬷嬷立刻就紧闭双眼大喊,她拼命挣扎着,可是秦婈哪里容得她抵抗,一只手死死的扣着她的肩膀,赵嬷嬷干惯了粗活,力气也不小,她完全挣脱不开。
时间,似乎很短暂,似乎很漫长。
“好像不是很痛?”梁嬷嬷疑惑为什么没有感到疼痛,慢慢的尝试着睁开双眼。
“大家,你们都看看!”秦婈带着愤怒的一句话,把众人包括秦陈氏和梁嬷嬷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