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没坏处。
打完三针之后,秦婈没有给兰贵妃准备输液,她可不想留在这里一直给兰贵妃换药。
等等!
秦婈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,可以验证严嬷嬷和阿容身份的方法来!
如此……
便要采血了。
秦婈勾唇一笑,脱下手套和染了血的白袍,在药箱中找出来一瓶止痛药,一瓶消炎药,还有一些外伤的药交给了阿容,再递过去的期间,她手中的不知为何会有一根针,不小心就扎了阿容一下,一滴血珠冒了出来。
“啊,阿容姐姐,你没事吧?”秦婈立刻掏出一枚干净的白色手帕替阿容擦掉了那血珠,满脸担忧,“阿容姐姐,痛不痛,我不是故意的?”
“秦大夫,我没事,我不痛的,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罢了。”阿容因为秦婈的关怀和担忧而暖了心,看着自己的手被秦婈的手抓在手心,只觉得整个心都暖洋洋的。
“没事就好!呼!”秦婈长呼一口气,悄然将那沾了阿容血迹的手帕塞进了袖中。
“嗯,没事!”阿容十分开心。
“婉儿,收拾一下东西吧。”秦婈吩咐完便转身去跟阿容说话,“阿容姐姐,这红色的呢是止痛药,若是觉得痛得不行了吃一颗,若不是很痛便可不吃。这瓶蓝色的是消炎药,可以避免伤口发炎,每日要吃三次,饭后半个时辰吃,每次一颗,这一包是外伤药,每日换一次就可以了。”
阿容认真的记下,便收好了药,她抬眸,便看见秦婈摘下了口罩,露出白皙的肌肤,好看的下颚线和殷红的唇,她春心一动,又迅速低下了头。
“阿容姐姐,记住了吗?”秦婈有些好笑的看着在自己面前突然低下头的阿容,论身高,阿容比自己还高上几厘米,她的骨骼也比中土的女子要大一些,这也是她猜测她是严嬷嬷女儿的原因。
断案吗,大胆猜测,小心求证,没什么不能猜测的。
“秦大夫,阿容记住了。”阿容抬起头来,脸上红红的。
“另外,伤口七日内不要碰水,可以洗澡但是不要碰到就是了,小心一点即可,饮食方便也要清淡为主,不能吃海鲜辛辣……”秦婈啰啰嗦嗦的一番交代,在阿容耳里却是十分的悦耳,她想听,一直想听。
“记住了吗?”秦婈说完一大堆嘱咐,在轻声开口。
“秦大夫,阿容记住了。”阿容呆愣的应了一句重复的话,突然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她怎么的,就在秦大夫面前如此的不稳重呢?她有些懊恼,却不敢在秦大夫面前表现出来。
“给贵妃娘娘将衣服穿好和解开绳子吧,注意不要着凉了。”秦婈笑得十分的温柔,前所未有的温柔,她嘴角好像都快抽筋了饿呢。
“欸。”阿容愣愣的应下,便去伺候自家娘娘穿衣服,好一番收拾,才将兰贵妃身上的衣服悉数都穿了回去。
“师傅,我收拾好了。”
此时,婉儿已经将一应器具都收拾好了,只留下一大盆沾血的棉花,清洗器具的血水,还有那一节剪下来的盲肠。
“阿容姐姐,可以去通知皇上他们进来了。”秦婈点点头,和婉儿一并退到了床边站好,她俯身在婉儿的身边交代了什么,婉儿听得迷茫,却还是一口应下。
“放心吧,师傅,交给我。”婉儿眨了眨眼,虽然不知道师傅要做什么,但是师傅嘛——总有她的理由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