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秦婈看着房中一片黑暗,是谁藏在她屋里?
“是师傅吗?我是婉儿。”黑暗中传来细细弱弱的声音,带着一点不确定。
秦婈这才认出竟然是婉儿的声音,她松了一口气,这丫头怎么会在自己房间?“是我,你怎么在这里?”
婉儿从怀中掏出来火折子,挥了挥之后点燃了蜡烛,再抬眸时便看到了一脸可怖的秦婈,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脸色煞白煞白的,小模样十分的可怜,“师……师傅,你的脸……怎么了?”
“抱歉抱歉,吓着你了,没事没事,师傅就是掩人耳目给自己抹了点毒,你去将青兰粉取来,你知道怎么处理伤口的,来,师傅的脸就交给你了。”秦婈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,吓着自己的大徒儿了。
看来,自己的样子真的很可怖,还是萧聿这小子心理素质高啊。
“好,师傅。”婉儿不敢耽误,立刻去取药粉和清水银针等,来替秦婈脸上处理伤口。
秦婈就躺在贵妃榻上,任由婉儿在自己的脸上折腾,如今的婉儿医术也进步神速了,她天分高,天资聪颖又勤学,且有百花宫的底子在,又有秦婈的教导,进步得自然快。
“你怎么会在我房中?自己悄悄过来的?”秦婈闭着眼睛问着。
“嗯,我一出来就看到了草儿在宫门口,我们两人一起等你,等到日后斜阳都未见师傅你出来,便急急的去了聿王府……而后王爷跟我们说无须担忧,让我们回去等消息即可,我便让草儿回医馆告诉秋娘他们了,自己便偷偷的潜进来,躲在师傅房中等你。”婉儿急忙将前因后果说给秦婈听。
“我也不敢点烛火……师傅,方才婉儿没有吓到,只是太意外了。”婉儿生怕自己方才的举止伤了秦婈的心。
“无妨无妨,对了,那两块绣帕还在你那里吧?”秦婈怎么可能脆弱到让一个孩子伤了心,倒是想起来自己在婉儿离开之前,将两块取了血的手帕都交给了婉儿了。
“在的师傅,我已经做好了标记,将严嬷嬷和阿容姑娘的分开了,待我替师傅处理好脸上的伤口再给你,师傅,你要她们的血做什么?”婉儿不明所以的问着。
“山人自有妙用。”秦婈神秘一笑,却没打算告诉她太多,毕竟这些事情,知道了太多并没有好处。
婉儿笑了,也不再说话,很快便替秦婈清理好了伤口,抹上了药粉又缠上了一些纱布,避免药粉洒落。
“好了师傅。”婉儿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东西。
“辛苦了,婉儿,你的脸可还疼?”秦婈翻身坐起,看着婉儿脸上还有些微的红肿,可想而知今日她这一巴掌可不轻。
婉儿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蛋,这才摇摇头,“师傅,不疼了,树大招风,这是我们避免不了的,师傅不必自责。”
“唉,好吧,今夜也晚了,你便先歇下吧,小玲儿就在出门左手边第二间房,她房中还有床,你去她哪里睡觉去吧,她呀,睡起来像个小猪仔,肯定吵不醒她的。”秦婈拍了拍婉儿的脑袋,觉得她这个小徒弟实在太过懂事了,年纪不大,却这样心思通透。
婉儿乖巧的点了点头,将东西收拾干净之后,便将收好的手帕拿了出来,“师傅,这块是严嬷嬷的,这块是阿容姑娘的。”
说罢,她小脸上也露出几分疲惫之色,跟秦婈道了别便去朱玲的房间休息了。
待婉儿离开了,秦婈才拿出那两块手帕,再取来两个小碗,倒入自己提炼的特殊液体,将分怕分别浸泡在里面。
这还得泡上几个时辰才能将血液分离出来,是以秦婈也不着急。
这个法子,还是前世她常年在深山老林出任务研究出来的,在深山老林之中没有那么多先进的设备,做许多事情便只能按照原始的方法,是以她才从一种特殊的植物中提炼了这种液体出来,索性这植物这个世界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