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解决了秦婈住宿问题。
二层是一个十分大的回廊形观景台,中间是一个巨大的会客厅,此时萧聿和长天,秦婈三人便待在这里。
萧聿和长天对立而坐,秦婈站在了长天的身后,俨然一副小道童的模样。
“小道童,还不给本座端茶倒水?”长天眉眼懒懒一抬,嘴角含着笑意,说话时还故意看了萧聿一眼,萧聿抿着唇,瞪了他一眼。
“长天,阿婈可不是你的真道童。”萧聿说罢,看向秦婈,“阿婈,坐下歇会吧。”
“嗯,方才萧华应该没认出我吧?只是觉得眼熟?”秦婈也不扭捏,直接便在萧聿身边的位置坐下了,想起刚才萧华叫住自己,或许是认出了自己的身形,但是他应该是没有认出她具体的身份的,否认不会这样轻易的就放过她。
“应当无妨,若是认出你了,一定会当场拦下。”萧聿开口说道,他的想法和秦婈是一样的。
“但愿如此,只希望不要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。”秦婈叹气一声,她想跟着萧聿,也是想要帮他,绝不是要给他造成麻烦。
“真是搞不懂你们,这么点时间分开也不行,还非要跟着一道前去,我们此次,可不是去玩的。”长天狭长眼眸淡淡的扫了萧聿一眼,似乎看不懂他眼眸之中的警告般,自顾说着,“有些人呐……”
“长天。”萧聿皱着眉头组织长天继续说下去,他虽然说的是玩笑话般,但是若是秦婈乱想怎么办!
“得得得。”长天举起双手投降,但眼底促狭的笑意却是没有消失。
这两个人……
分明对彼此有意,却谁也不说破?
真是有趣啊。
这一趟江南行,看来会很有趣呢。
秦婈也低下头轻咳了一声,她又不是傻的,自然听得出来长天的意思,他这是觉得自己和萧聿之间有点什么?这么看来,他和萧聿之间,没什么了?
似乎,真的是自己误会了。
自从上次听说萧聿为了自己罚跪雪地之后,秦婈心中就对萧毓灵出了一种异样的情愫来,她分不清,辨不明,也问不出口。
这种感觉……
并不好受,只是,要她打破两人这样的关系,秦婈做不到。
于是,便这样吧,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,两人之间这样的关系,其实也很好。
是知己,也是朋友。
“我们是从盛京一路到行到广安,再从广安走陆路到南浔吗?”秦婈正了正脸色,扯开了话题。
盛京距南浔足足有一千二百公里的路程,若是全走陆路,至少要十二天的时间才能到江南,若是走水路加陆路的话,最多七天便可到,节省了一大半的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