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次是奉命去江南查贪污和赈灾,却没想到还没有到地方便出了这样的事情。
现在他们还坠崖了,肯定是无法准时达到南浔了。
唉,总之这些事情一团乱麻,麻烦得很。
他们该怎么离开这里,该怎么到南浔……
这里又没有导航,秦婈对方向感又有那么一点迷糊,所以真的是现在是不知道如何离开这里。
“萧大他们在,长天应该没事,以长天的性格,他此刻应该是留下一些人在搜救我们,自己先携大部队前往南浔了,所以我们只要尽快离开这里,赶道南浔即可。”
萧聿对长天的了解,竟然敢十分的准确。
“至于这帮人……我觉得是江南一带官员联手,他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如若不拧成一股绳,只要稍有漏洞,便会全军覆没,是以他们现在定然是抱团的,这一次拍来杀我们的人,几乎个个都是好手,不是一个两个人能豢养出来的私兵。”
萧聿继续说着,想到这群国家的蛀虫竟然为了杀他便出动这么多力量,他浑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。
“既然他们让我们不痛快了,等我们回去,也叫他们不痛快!杀人么……我最拿手了。”秦婈的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。
想起为了保护他们而牺牲的那些人……
这个仇若是不报,她就不是秦婈!
萧聿看着秦婈,也暗暗的点了点头。
他们两人,就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,原本没有要用暴力血腥清洗江南贪官势力的,但既然这些人将他们逼成了这样,那就怪不得他们心狠手辣了。
“阿婈,先睡吧,明早起来我们在一起出去看看,该如何离开这里。”萧聿心疼的看着秦婈的一脸疲惫之色。
“你身上的伤比较重,明天不知道能不能好一些,等你自己能走动了我们在出去,你这个重量,我可背不动。”秦婈笑道,想起今日搬完扛着萧聿一路到了这山洞,她跟扛了只猪似的。
“好,你过来。”萧聿全身都是伤口,动一下还是挺疼的,便朝着离自己两米开外的秦婈招了招手。
“作甚?”秦婈问道,一边已经挪到了萧聿的身边。
萧聿一把将秦婈捞过,将她按在自己的肩膀上,“睡吧,阿婈。”
“没看出来,你这么喜欢动手动脚呢?”秦婈仰头挠了挠萧聿的下巴,从前还以为萧聿是个闷骚男,也不会表达自己,现在才确定关系呢,就会主动了?
不得了啊。
不对,应该说萧聿就是闷骚男,只有闷骚男才会在解放之后这么骚!
“我盼这一天……盼了很久,阿婈,谢谢你,谢谢你喜欢我。”萧聿搂紧了秦婈,心中依然是一片满足。
“你说了好多次了,够了啊你。”秦婈被萧聿ròu麻到了,轻轻锤了锤他胸口。
萧聿低声笑了,低沉沙哑的愉悦笑声在秦婈的头顶传来。
秦婈也笑了。
这样,真好。
有个人依偎,真好。
萧聿的胸膛,真的好热啊。
“睡吧。”秦婈压着萧聿就往后靠去,她想挣脱开,不想压到萧聿的伤口。
“就这样睡,阿婈。”萧聿固执的搂着她,不愿意松手。
“那你睡麻了可不要怨我。”秦婈轻笑,便也就这样躺在了萧聿的肩膀之上,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