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知薇,您能不能安分点。”
盛祁墨解决完了那两个男人之后,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孟知薇披上。
“谢谢盛总。”
孟知薇抬起手就拒绝了盛祁墨的衣服,起身拾起地上的礼服,虽然已经有些脏,但还是穿在了身上。
然后穿上自己的鞋子,准备走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昏迷快要醒了的时候,听到的几声照相的声音。
孟知薇拿起床头柜子上的手机,顺带着一把另外两个男子的手机搜了过来,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。
盛祁墨就那么站在一旁,看着孟知薇的背影一点一点的远去。
心中很不是滋味,他猛地一拳戳在了一旁的桌子上,木质的桌子瞬间就凹陷了一个洞。断了的木头断茬扎进了盛祁墨的ròu里面。血顺着伤口一点一滴的往外面流。
他不知道是恨自己无论怎样都保护不了这个女人,还是恨自己当初的那个决定。
如果五年前他不那么做,是不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变成这个样子。即使到最后他们死在一起,也不会像现在一般,自己日日夜夜都要承受这样锥心的煎熬。
这种感觉甚至是比死都还要难受。
孟知薇听到身后的那一声巨响,猛地停下了脚下的步子。转身想要回去,可是最终还是走出了酒店。
孟知薇,你要明白,这个男人从五年前开始就和你没有半分的关系。这个男人是别人的丈夫,而你回来只不过是要查明母亲的死因。
孟知薇出了酒店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是十一点半。她立刻叫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家。
“阿根,我要知道今天这所有的一切是怎么回事。”
盛祁墨看了一眼地上倒下的三个男人,他想起孟知薇走的时候拿走的三个手机,就可以确定这不是一个意外。
打了电话之后,盛祁墨就回了西郊别墅。
这五年里面,盛祁墨一直都是在酒店住着的,不曾回过盛家大宅,除非必要的时候。因为盛家大宅有林馨然。
也很少回过西郊别墅,因为这里满满的都是孟知薇的影子。
“先生?额……我去给您拿拖鞋。”
王妈听到声响,还以为是进贼了,拿起身旁的棍子就朝着门口走去,看到客厅里面的灯亮了,是盛祁墨的时候。王妈很是意外,放下手中的棍子,就准备去给盛祁墨拿拖鞋换。
“不用了,王妈你去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