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小的时候,自己在清水乡下还没有和爸爸妈妈搬走的时候,每一次自己去找知薇玩,孟知薇的母亲都守在门后,坐着那个竹椅。时不时的看着路的前方。
直到他们搬走的那一天,知薇的母亲都还是坐在那里。
“雅芝,你还在等着xx啊。”
她是第一次听到那个名字,现在已经记不清当时母亲说的是那个名字了。只隐隐觉得那个人也许是孟知薇的父亲。
而当时孟知薇的母亲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笑了笑。
但是此时回想起来,她才终于明白,为什么儿时的时候,看到孟知薇母亲那样的笑容,感觉到很奇怪。
那笑容很是生硬,笑容里面嘴角略微的有些下垂,那种似笑非笑疯笑容里面,包含的是一个女人苦等了一个男子多年的爱情。
即使是后来孟知薇的父亲一直都没有回来过,但是孟知薇的母亲还是一直在哪里等着,等着,直到等到五年前她发生车祸,终于结束了一辈子的等待。只是最悲伤的是,等了一辈子,始终都没有等来她要等的那个人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韩优雅刚刚回过神来,做回椅子上。忽然面前就站了一个人,一个高大的身影,韩优雅猛地抬头,不是盛祁墨是谁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韩优雅看到盛祁墨心里面顿时满腔的怒火,猛地站起身子,对着盛祁墨毫不客气。甚至语气中带着厌恶和反感。
“我问你怎么回事?知薇怎么了?”
盛祁墨无视韩优雅的话,再一次开口问道,像是很关心孟知薇的样子。
韩优雅听到盛祁墨口中的那一声“知薇”,冷笑一声,“知薇?叫的毫升亲切啊,盛祁墨,知薇如今不是你的谁,更何况你已经有了妻子了,这么叫恐怕不合适。”
“韩优雅,我最后问你一遍知薇到底怎么样?你知道的,我有这个本事,哪怕是将急救室里面的手术停下来。”
盛祁墨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似乎是真的发怒了。
韩优雅猛地抬头,对上盛祁墨的眸子,不可置信的看着盛祁墨,看到盛祁墨眼里面的怒气,韩优雅才意识到盛祁墨不是开玩笑的。
只是这个男人怎么可以?明知道知薇在里面做手术,如今却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盛祁墨,你还是不是人!”
在韩优雅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之前,许长青忽然一把冲了上来,揪住了盛祁墨的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