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祁墨在一起一样。每一次不是剑拔弩张,就是伤痕累累。即使是曾经的那六年,孟知薇和盛祁墨在一起也都一直是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。所以不知不觉间,孟知薇对于华森的口气就平和了许多,亲近了许多。
这一切都尽收于盛祁墨的眼底,盛祁墨就那么看着孟知薇和华森眉来眼去,心中的怒火几乎可以将这整栋办公大楼淹没了。
孟知薇看着华森的车子渐渐远去,消失不见才准备往办公大楼走去,本以为盛祁墨早就已经走了,可是没有想到盛祁墨依旧还站在自己的对面。
盛祁墨的举动让孟知薇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种盛祁墨在乎她的感觉。但想到昨天盛祁墨当着自己的面和秘书在办公室里面做的那些事情,孟知薇的心中一阵一阵苦涩蔓延。
孟知薇,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,这个男人即使是在乎你,也不过是想要上你罢了。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那点事吗?
盛祁墨注意到孟知薇的视线,立即转身就往办公大楼走去。看起来丝毫都不在乎的样子,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现在的心情。手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暴戾着,盛祁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才忍住了自己心头的冲动。
直到盛祁墨消失在孟知薇的视线里面,孟知薇才想起老家房子的地契的事情。
想追上去,看了一眼办公大楼这么多的人,追上去她又该怎么开口,之前的时候在公司因为华莹莹来闹,她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,好不容易过了几天,事情渐渐的平息。如果此时她追上去,那么必定会再掀起一阵风波。
孟知薇克制着心中的那一份冲动,随着人流进入了盛世集团的办公大楼。
当孟知薇走进了大楼之后,不远处的一个人影才走了过来。
林馨然也跟着孟知薇走了进去。想到昨天盛祁墨没有回家过夜,而今天早上又和孟知薇同一时间出现了公司门口。林馨然的心中就满腔的怒火。
还有孟知薇的手里面还拿着一个盒子,看上去很是精致。
总裁专用电梯和员工电梯是相邻着的,不同的是总裁专用电梯里面只有盛祁墨一个人。而员工专用电梯里面挤满了人。孟知薇抱着盒子在电梯里面站着。
林馨然就站在孟知薇的身后,盯着孟知薇的盒子,还有孟知薇今天没有换的衣服。
一想到孟知薇没有换衣服穿得还是昨天的衣服代表着什么,林馨然就满腔的怒火,恨得咬牙切齿的。
她看着孟知薇紧紧的护着手中的盒子,想必这盒子一定是要紧的东西。而且看上去这盒子还有锁环,但是却没有上锁。
盛祁墨忽然想起昨天下午的会议,还有一些事情要和安德森交代,就没有直接去顶楼的总裁办公室,直接在服装设计部这一层楼下来了。
林馨然在电梯里面就站在孟知薇的后面蓄势待发,她就像看看孟知薇这么紧张手里面的盒子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到了服装设计部这一层楼之后,电梯的门一开,林馨然就趁机用力的朝孟知薇那边狠狠的挤去,孟知薇不备,一下站不稳,手里面的盒子就掉了出来在,就在电梯门口,盒子里面的信散落了一地。
还以为是什么东西,原来是没用的信。林馨然看到里面全是信,也就不去看了。
盛祁墨也正好从电梯里面出来,看到孟知薇如此的狼狈,蹲在地上捡东西,脚步停都没有停一下。
心中的火气此时正盛,这个女人可以对着许长青,可以对着华森,甚至每一个男人笑脸相迎,但是唯独对他。
一想起昨天孟知薇和华森在清水乡下过了一夜,盛祁墨的心中怒不可遏,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去好好的检查检查孟知薇。
想到许长青和孟知薇的关系,盛祁墨硬生生的止住了心中的想法,许长青这个合法的丈夫都还没有说什么,他又多管什么闲事。
只是路过孟知薇的脚边的时候,盛祁墨看了一眼,盛祁墨很是奇怪满地的都是信,都是写给同一个人的。
“白子生?”
看到这个名字,盛祁墨的心中更是怒气冲天,白子生,一听就是一个男人的名字。孟知薇,你到底和多少个男人有关系。
看来过了五年,你真的是不知道外面多了多少个男人。
盛祁墨紧紧握着的手青筋一根一根的暴戾,骨头都在啪啪作响。
去了安德森的办公室之后,回到顶层,最终,盛祁墨还是没有忍住,给阿根打去了电话,“阿根,你去给我查一个人。这个人叫白子生。”
“白子生?这个人是首都白家的人吗?还是说和首都的白家有什么关系?”
阿根一听到姓白的这个名字,下意识的就问出了口。
盛祁墨忽然沉默了,是啊,姓白,会不会和首都的白家有什么关系。而且白这个姓氏真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