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亲生儿子,你要知道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!”
盛祁墨对着乐乐怒目而视。
“我……”
乐乐很清楚盛祁墨指的是什么,一时哑口无言。
“盛祁墨,我知道我这么做让你很不高兴,很不满意,但是乐乐还只是一个孩子,你有什么尽管冲我来。”
不明所以的孟知薇,一把将乐乐护在身后。
“孟……”
盛祁墨气急败坏差一点就要说出口,但是想了想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面。改了口,“孟知薇,你既然知道那么你就应该乖乖听话。”
盛祁墨看了乐乐一眼,语气里面满是威胁。孟知薇抓着乐乐肩膀的手紧了紧。
心中莫名的慌张,思索了片刻,开口道,“我可以带着乐乐跟你回去,也可以住在西郊别墅,但是你要答应我,我去哪里工作是我的自由,你没有任何的权利干涉。哪怕是我去英国……”
孟知薇最终做了决定,她已经感受的出来,此时的盛祁墨比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愤怒,虽然曾经的那六年里面,这个男人一直都对自己那么温柔,那么深情。
但是孟知薇心里面一直都很清楚,像是盛祁墨这么一个高高在上,一直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又怎么会轻易地允许别人忤逆他违背他,即便是有也不过是因为无关痛痒罢了。如果真的但凡是有一点点触及到他心里面的那个防线,那么对方一定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即便是自己又如何呢?这个男人曾经口口声声说自己永远是他的女人,可是五年前,他还不是做了那所有的一切把自己伤到支离破碎,体无完肤。
如今,她再也不敢自作多情的以为自己对这个男人来说有多么多么的重要,即便是有她再也不敢去尝试这么想了。与其硬碰硬,倒不如以退为进。
因为母亲的死,真的让她怕了,即便那些事情不是盛祁墨做的,但是她也怕,毕竟盛远山是盛祁墨的父亲。
而在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的眼里面,永远都无法体会他们这些小人物的痛楚和无助。甚至还毫无仁慈心可言的去狠狠摧毁掉他们小心翼翼珍惜的一切。
“不行,你去哪里都可以,就是不能回英国。你想去南城任何一家公司工作都可以,我不管。但是回英国我绝对不会允许。”
而孟知薇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盛祁墨一口打断了。
这个女人五年前一声不响的离开,去了应该,让他这五年来备受煎熬,一直好找,他怎么可能再答应她去英国。这一次,他绝对不会再给她任何的机会。
说实话,当听到孟知薇的那一句可以留在西郊别墅,盛祁墨的心里面陡然变暖,只是他可以答应孟知薇的任何条件但是绝对不能回英国。
一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