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徵面上浅笑,心中却不屑至极:“孤先换一身衣物,两位王子请随意,不必客气。”
话落,顾徵就牵着沈卿卿的手,从两位王子面前走过。
渐渐走远。
白飞龙与白飞宇纷纷看向二人离去的方向,心中各怀鬼胎。
白飞宇说:“大周太子看起来很看中沈家女。”
“只要人有软肋,就不怕。”说着,他又捂了一下胸口。
白飞宇关心的问:“大哥,你的伤……”
“顾太子还没对我下死手,但也出手不轻,先回栖喜宫,让我们的巫医看看。”白飞龙不想被大周人看出端倪,强忍着胸口的剧痛,前往栖喜宫。
栖喜宫是他们现在暂时居住的宫殿。
随着顾徵与白飞龙的离去,围在四周的武士、大臣们,也纷纷散开,前往广han台赴洗尘宴。
沈卿卿跟顾徵回东宫,亲手帮他解开身上的武士服,问道:“听说你在朝会上,与大王子谈的不甚愉快,到底因为什么事,让你对大王子下这么重两脚。”
顾徵并非鲁莽之人,若不是真的踩着了他的底线,他不会轻易与他交手。
对他来说,比武这种事情,实在太浪费他的时间了。
顾徵两手张开,任由着沈卿卿脱开他身上的衣物,再为他披上黑蟒华袍。
沈卿卿听到男人那没有任何回应,微微抬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顾徵带着几分愠怒,说道:“孤知道,他是有意试探孤。”
“试探你?”沈卿卿指了指自己:“拿我。”
顾徵眉头一蹙,心里就更不想将白飞龙说过的话,拿出来提了。
这对他来说,是在拿他心爱之人挑衅他的威仪。
沈卿卿也看出来了,顾徵不想说,但绝对与她有关。
“我知道了,那你这两脚踢的太轻了!”沈卿卿伸手捧着他的脸,柔声的说道:“看你那一脸不开心的样子,快点整理一下情绪。”
他放下双手,将她搂在怀里,噙上了她的唇瓣。
沈卿卿本想推开他,告诉他宴会也差不多了,不宜再拖拖拉拉,但是顾徵似乎跟白族王室扛上了。
抱着她亲了很久很久。
丝毫不紧着时辰。
最后她被他推到了床榻,红衣微开,香~肩~微露。
他的吻,在她的雪~肩上,细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