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猛然被甩上,让这大夫浑身一个哆嗦:“好汉饶命啊!”
“闭嘴!”勒着他的人刀刃切进了皮肤一分。“再开口,我这刀就不知分寸了。”
大夫顿时不敢说话了,脖子上一阵割破的刺痛。
真是无妄之灾,无妄之灾。。。。。。
这襄阳城的治安虽然差,但从前也没有差到这个地步啊!
“我问你,这张药方哪来的?”卫斐声音极低,好似根本不是用喉咙发出来的声音似的,但在大夫耳边又格外清晰。
是专门训练过的密探,才会有这种声音。
但大夫哪有心情想这个,刀架在他脖子上,他哆哆嗦嗦,药方,什么药方?
他猛然想起,自己这两日拿着那张有些奇怪符号的那张好药方,出去请教了几个同行,结果都不是他们开的。
主要里面有一味药,他不太明白。
“那。。。那是一对老夫妇带来的,他们带来却买不起药,我还奇怪是谁开的。。。好汉饶命,那可不是我开的方子啊!”
他终于回过神来,原来是药方惹得麻烦。
那根本不关他的事啊!
难道是那对老夫妻找的人?毕竟他们那日可是把人揍了一顿。。。。。。
不过这会他可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口。
“那两人现在在哪?”卫斐一路追赶,知道少主夫人的药方有特殊符号后,更是又找到不少少主夫人留下来的蛛丝马迹,正是一路往京城而来的方向。
他刚追到襄阳城附近,线索就又断了,直到听说到这张药方。
“我。。。我不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这大夫欲哭无泪,关他什么事啊!
那刀刃猝然又深入几分,他顿时举手:“我说我说,他们应该是在城东的柳树巷里住。”
那柳树巷里住的都是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,乱的很,大夫本来是不想惹麻烦,让这人亲自去找的。
但显然还是保命更要紧些。
他又被逼着说出了一些那两人的具体特征之类,才被放开,怀里的药方却被抽走了。
等那压着他的人一走,他顿时捂着脖子去找药。
天杀的药方,该死的老头老太太!
他跟他们俩没完!
且说那老头和老太太,那日药没买成,还被人医馆里面给揍了一顿,两人灰溜溜地回到家,就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都是你个死老头子,迷死那个小娼妇狐狸精,竟然信她的鬼话要那一张破药方,我打死你!”
“哎哟!别打我,人家那大夫也说了是好药方,咱们买不起有啥办法!”
“放你娘的屁!你还为她说话,我看她就是故意诓我们的,还落个好名声!你个老不死的,多大年纪了还为个小狐狸精作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