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殿下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失态了。。。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。
还是为了。。。一个姑娘。
李承宴这才不急不慢,悠悠然收回目光,却丝毫没错过那两人的话:“有才学?那是宋大人你的姊妹呢,还是你的女人呢?”
这话问的,实在突兀。
不过因为其余几人都知道宋淮未婚,家中也只有母亲,所以一时间竟没察觉出什么不对来。
小鱼隔着幕篱,气鼓鼓看着他。
这人怎么回事,真是气人,到底会不会说话。
想到他的身份,她又了然,这太子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恐怕平日里说话做事根本就不用考虑别人的心情。
真是个讨厌鬼,和他比起来,不和自己抢四千两的宋淮,顿时显得温柔可爱多了,简直是小天使。
小鱼张嘴就要声明,自己是宋淮家的下人,毕竟她刚才可是当众给自己捏造了这个身份,如此又能和宋淮保持距离,还能和他比旁人亲近些,就做他的贴身丫鬟来说。
谁知宋淮却比她还先开口,嗓音清朗如玉,“是微臣母亲手帕之交的千金,也算得上是微臣的表妹。”
表妹?
小鱼回头看一眼宋淮。
这身份,倒也不是不行,只是还是有点暧昧。
毕竟这里可是万恶的古代啊!亲表兄妹都能成婚的那种,更别说什么母亲的朋友家的女儿。
宋淮察觉到她的视线,给她安抚的一眼。
他当着皇子的面都这样说了,小鱼只能先当他所谓的表妹了。
这样一来,她的身份不至于太低,让人看不起,倒也不错。
也许宋淮不想让她用太过低微的身份生活。
“表妹。。。”李承宴当然不信宋淮的话,只是却笑笑,不再追问。
那边李非俞好奇得不行,却见李承宴不再追问,微微来气后又平静。
太子行事素来古怪,从无章法,让人摸不着头脑,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。但唯有一点,他从来不做与他无关的事,也从不去和无关要紧的人多说一句话。
便是一些朝臣,跟他搭话的时候,他都有时回都不回,一个眼神都欠奉,更莫说别人。
今天他对这个女人却如此在意,这个女人能和他有什么关系?
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
宋淮见太子不再追问沈姑娘的事,心下也松一口气。
所有人做事,都会有自己的理由和目的,以及他的行事作风。
宋淮素来自忖能把所有人的心思摸得透彻,甚至他能轻而易举推断出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,唯有这位容貌绝伦的太子,他看不透。
他不论是从前,还是现在,所走的每一步,都叫人看不透,他想做什么。
像是没有目的,纯粹的性格使然,今日笑,明日怒,世人皆道当今太子性格多变,行事无常,不是一位能堪重任的未来君主继承人。
只是谁叫官家偏爱这一个儿子呢。
宋淮却不敢苟同,性格多变,亦是一种性格,行事无常,往往下面又有某种规律。
他会去揣摩,毕竟他想要的,一直都很明确。
他想娶的人,自然要一个合理的身份。
宋淮侧目看向小鱼:“表妹,抓紧灯,莫要走丢了。”
小鱼小手抓紧灯柄,对他叫出来的这个新称谓说不上喜欢,也说不上不喜欢,就感觉怪怪的。
“好的表哥。”
李非俞见状调侃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