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瑾沉默,给他放浴桶里,过了会给他擦擦,最后捞出来又在小团子身上按按,阿元就已经哈欠连天的了。
从前他一个人带着阿元的时候,也没少给他洗澡。
“爹,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娘亲呀?”
“再等等。”
“哦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怀瑾看着睡着的小孩,给他穿好衣服,抱在身上往外走,小孩软乎乎的脸贴在他肩头。
等他抱着阿元出来,外面的卫斐赶忙后退几步。
秦怀瑾把阿元放到下人们给他收拾好的房间才出来。
这会卫恒也过来了,兄弟俩一起看着秦怀瑾。
“去看看附近的酒楼有没有这几道菜,以后每日买回来。”秦怀瑾边说边报了几道菜名。
那都是从前阿元爱吃的,沈小鱼经常给他做。
卫恒记下名字应声。
卫斐心道养孩子果然是麻烦。
“主子,根据我们调查,皇帝病重,恐怕是因为中毒,这段日子宫内加强了膳食管理,而且,皇帝最近都在调查是几个皇子。”
卫恒说起皇帝,脸上神色极其冰冷。
“那就是说,现在皇帝还没有到快要死的地步?”卫斐顺口问道。
之前到处都在传官家病重,几个皇子之间异动不少,他还以为,皇帝老儿快死了。
卫恒慎重点点头:“是这样,而且前段时日,他还追封了窦宓为后。”
“窦宓。。。。。。”卫斐俊俏的脸颊上神色一凝,旋即变得古怪,“那个女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说下去,但在场的几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窦贵妃,乃先窦皇后一母同胞的妹妹,窦皇后,是前太子的生母。
秦家身为前太子的追随户,本应与当今太子关系不错才是。
可正是因为窦贵妃的缘故,皇帝,才赐死了前太子,以及,秦家。
提到这个女人,他们恨意不轻,可她已经死了,死在那场阴诡的隆冬里。
秦怀瑾凝眸:“无妨,追封,才说明,这次下毒之人下的毒不轻,皇帝怕是已经知道自己无可救药,才加快帮李承宴铺路。”
卫斐一愣,而后困扰道:“可是少主,这个时候,朝里一切都偏向太子,若其他皇子想争一争,也得再叫皇帝撑一段日子,到底会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候对皇帝下毒?”
“是谁,都无所谓。”秦怀瑾看着皇城的方向,嘴角冷冽勾起,“这天下谁不想要他的性命,豺狼虎豹皆是臣子,魑魅魍魉皆是身边最亲近之人。”
“他便是无情无义狼心狗肺之人,如今让他看看,他留下的儿子们又好的到哪去。”
卫斐想想也是,不管是谁下的毒,肯定是宫里的人,想到这他也觉得痛快:“少主说的是,属下还是把所有精力放在找少主夫人身上。”
“少主,属下倒觉得,皇帝中的说不定就是这苏怡然所说的蛊毒。”卫恒说道,“但也只是属下的猜测罢了,能给皇帝下的毒一定是叫人根本无法察觉的,还有这老者的身份,也有待思量。”
想到今日那个神秘老者,卫斐也点点头,若不是赶时间,他还真想和那人唠唠,他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。
“可惜他做完这一次肯定暂时跑了,属下当时应该请他帮忙找一找少主夫人,说不定还会有些眉目。”
这样神秘的老人,肯定对燕京十分了解。
秦怀瑾也对那老头微微好奇,不过既然人已经走了,暂时就先不考虑他。
“继续去找,还要继续盯着孔狄和太子近日的动向。”
“是!”卫斐应声。
卫斐很快再次没入这燕京城中,只是不知,他口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