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,不怪你们。”
蒋兰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:“既无事,我们便先走了。”
说完,蒋兰便反手拉着郁暖就走。
可还没走出两步呢,先前颐指气使的秦嬷嬷又叫住了她们:“站住!”
“小姐,你可别被她们骗了,老奴亲眼看见她们在你常用的雅间用饭,表小姐这一跤肯定不是意外!”秦嬷嬷说得理直气壮,就像是自己看见了刚刚发生的事一样。
“秦嬷嬷,不可无礼!刚才的确是雅玲没注意。”秦可心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大庭广众之下,郑雅玲是如何摔倒的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,她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搅蛮缠。
“表姐说的是,刚才是我自己不小心,不怪这几位姑娘。”郑雅玲刚刚出了丑,这会儿只想赶紧远离众人的视线,再说刚才的确是她自己走路没注意,怨不得别人。
郁暖听见对方这样说,心里对她们倒是有些改观。
那位秦嬷嬷见主子都发话了,也不敢再找麻烦,尴尬的笑了几声就将几人迎上了楼。
蒋兰的手心隐隐有汗,走到门口时才松了口气。
郁暖有些好奇刚刚那位秦小姐到底是谁,临出大门前忍不住回头朝二楼看了一眼。
而秦可心也在同一时间看向了大门口,微风轻拂的瞬间,露出了那张芙蓉粉面。
只是在看见郁暖的脸后,秦可心的眼中闪过一抹幽光。
“秦嬷嬷,刚刚那两个是什么人?”秦可心状似不经意的问了句。
“回小姐的话,老奴也不认识,不过看她们那一身打扮,许是哪个小地方来的,小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秦嬷嬷自是知道自家小姐的性子,所有比她长得美的姑娘都会被她厌恶,而刚刚那两位姑娘之中,有一位长得真真是好看,哪怕穿着低劣,比起府城的贵女也丝毫不逊色。
秦可心微不可见的眯了眯眼,回想起刚才那几人的衣着打扮的确不像府城人士,心底那抹不舒服瞬间消散。
另一厢,因着福满楼的事,蒋兰也没了闲逛的心思,拉着郁暖直接回了落脚的院子。
“兰姐,刚刚那位秦小姐你认识?”忍了一路,郁暖终于张口问了。
她可还记着那位秦小姐最后看她的那一眼,实在有些让她不舒服。
蒋兰苦笑:“我怎么可能认识她那样的人物?不过是以前听说过她的一些事罢了。”
郁暖来了兴趣,静等下文。
“永州秦家是慎王的外祖家,那位秦小姐是慎王嫡亲的表妹……”
随着蒋兰的讲述,郁暖终于明白为何蒋兰刚才在福满楼是那样的姿态了。
永州是慎王的封地,而秦家是慎王的外家,慎王府正经的主子只有慎王和慎王太妃,如此一来,秦家在永州就有了超然的地位。
“……如果不是秦家是商贾出身,那位秦小姐怕是会更加骄纵。”蒋兰摇头叹道。
郁暖有些意外:“秦家是经商的?”
听说慎王的父亲原本是太子,不知犯了什么事才被贬谪到永州来,可郁暖万万没想到,慎王太妃的娘家竟然是经商的。
古代的阶级观念非常严重,士农工商,商人的地位最为低下,郁暖很难想象一个商人之女居然曾经做过太子妃。
蒋兰点头:“听说慎王太妃年轻时非常貌美,甚至传出过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,所以……”
她的未尽之言郁暖明白,前太子估计是看中了秦氏的美貌。不过太子能娶了商贾之女做正妃,委实让人惊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