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姐姐,我也想学医,等我长大了也要做郁姐姐这样的好人!”玉儿忽然盯着郁暖的眼睛,认真的道。
郁暖稍稍一愣,很快就笑着摸摸她的头:“好啊,那玉儿要快些好起来才行。”
还在门边的凌琳忽然有些紧张的开口:“小姐,外面有人过来了。”
郁暖安抚的看了看佟玉儿,起身越过屏风,看见凌琳完好无事,她眉头微挑,对秦可心今天弄这一出有些不明所以。
秦可心把她弄到这里来,应该是想让她染上天花毁容,但是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?
门居然是从外面拴上的,也就是说,凌琳清醒后能立刻把她放出去。
那么秦可心把她关在这里做什么?就那么肯定玉儿身上的天花一定会传染给她吗?
郁暖的目光闪了闪,还是没想通,不过已经来不及让她多想了,门外已经传来了说话声。
“秦小姐真是心善啊,对远房表妹如此用心,我等远远不及。”
“是啊是啊,虽说做了保护措施,可我还是担心会被传染呢。”
“秦小姐,一会儿我们还是在门外看杜太医诊治吧?”
原来是秦可心一行人过来了。
只是先前秦可心是邀请众人去看新鲜玩意儿,这会儿却是因为听说杜仲要来为患了天花的表妹看诊,秦可心表现得忧心忡忡的样子,竟是要亲自过来看看。
其他人虽然惧怕天花的传染性,可秦可心这个正主都不怕,她们自然也不好表现得太过胆小怕事,自然也就跟着来了。
秦可心被众人称赞,心中如何舒畅暂且不提,她到地方后立刻便示意身边的丫鬟去开门,动作非常迅捷,就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什么一样。
丫鬟的手刚刚触及门上的环,门却是从里面打开了。
凌琳讶异的看了看面前的人群,侧身让出身后的郁暖。
“郁姑娘?你怎么在这里?”秦可心故作惊讶的捂着嘴,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,而后又慌忙后退一步,惊慌道,“郁姑娘你怎么能不做任何措施就到玉儿的屋里来?她患了天花啊!”
其余人也都下意识的后退,看着郁暖的目光像是看见什么毒蛇猛兽般。
郁暖看着全副武装的秦可心等人,忽然展颜一笑:“秦小姐,这样就要问你了呀,是你的丫鬟带我过来的。”
她是真觉得秦可心等人现在的样子很好笑,除了秦可心之外,其他人明明并不想过来,却又不得不随大流,郁暖很怀疑这些人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。
秦可心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:“郁姑娘,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?你是我请来的客人,我的丫鬟怎么会带你到这里来?如果你因为在府里迷路才到了这里,可以找府上的下人带路便是,为何却要这般误解我?”
她的话刚刚落下,身后便有一名女子挺身而出,义愤填膺的对郁暖怒道:“你这姑娘怎么总是平白误解可心姐?你知不知道整个永州有多少人想要来参加赏梅宴?你知不知道秦家在永州是怎样的人家?可心姐至于为难你一个乡下来的女人吗?”
郁暖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位长得五大三粗的大家闺秀,依着秦可心的心性,估计也只喜欢跟这样的人来往了吧?
“云娟,别说了,郁姑娘定然是误会了,之前的事大家都别放在心上,现在要紧的是,郁姑娘在玉儿表妹的房间呆了这么久,我真担心她会染上天花。”秦可心担忧的看向郁暖,“郁姑娘,一会儿王府的杜太医会过来替玉儿表妹看诊,到时候请杜太医也替你看看吧,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的好意。”
不得不说,秦可心这人实在太过工于心计,对佟玉儿的利用有够彻底的。不但想利用佟玉儿的天花来让郁暖毁容,还想借由这件事来让她博一个“人美心善”的人设。
郁暖听了秦可心的话后,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