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命媒妁之言,就算王爷贵为慎王也是不能反对太妃娘娘的坚持的,您可别犯傻,别被王爷几句话就吓住了。”
“至于那乡野来的小蹄子,我们现在不跟她计较,等查清楚了再来想法子。再说了,王爷那是什么人物?怎么可能看上那样的女人?而且太妃娘娘也不可能答应那样的人进门啊!”
秦嬷嬷觉得自己说得简直太好了,这么明显的事情,小姐咋就想不到呢。
还别说,秦可心被秦嬷嬷这有理有据的几句话一说,心头那股郁气竟然散了一些,拿过身旁丫鬟手里的帕子抹了一把脸。
“你说得对,我不能自乱阵脚!”
她在这里无论如何伤心难过都于事无补,还不如想想该怎么破这个局,再不济,她还能去求祖母,只要祖母和姑母站在她这一边,表哥就算再讨厌她,也是要娶她进门的。
只要能进慎王府,以后的事再慢慢筹谋。
就在这时,门外有丫鬟来传话,请秦可心过去老太君那里说话。
不知为何,秦可心忽地心中一沉,隐隐感觉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小姐,您现在的样子不适合去见老太君,不如明早再去吧?”秦嬷嬷立刻出言提醒道。
秦可心扫了一眼被她打碎的铜镜中,自己那狼狈的样子的确不适合出去,便点头对门外道:“你去回祖母,我身子不适,明早再去向她老人家请安。”
门外的人像是知道她会是这个回答,也没多说,直接回去复命了。
与此同时,秦嬷嬷派出去调查的人也回来了。
“都打听到什么了?她到底什么来头?”秦可心有些沉不住气的问出声。
打探消息的是一名小厮,眼珠子随时都在骨碌碌的转着,一看就特别机灵。
这小厮道:“回小姐,小的是从杜太医手底下一个药郁那里听来的消息,也不知道是不是准确,小的怕您急等着消息要用,就先回来禀报了。您且先听着,小的明日再去打探。”
这番话后,小厮才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“听说那郁姑娘是福临县福清镇下福泽村人士,不知道怎么就跟王爷认识了,她的医术如何也没人知道,只不过听说她能防治天花,已经在福泽村治好过两名天花患者,另外好像她有个什么法子,说是给人接种?小的也听得不甚清楚,总之就是她有法子让人在没有染上天花之前,给人用药,然后这人便能一辈子不得天花……”
小厮的话说得很仔细,还加上了他自己的理解,不过也将戚han时和杜仲对郁暖态度迥异的原因说清楚了。
秦嬷嬷看着秦可心若有所思的样子,连忙对小厮使了个眼色,那小厮便退了下去。
“原来如此,难怪表哥对她会有不同……”秦可心喃喃道。
她并不是普通的闺阁千金,虽然不懂民生之事,可也明白一个道理,慎王是永州的藩王,天花这种被人视为洪水猛兽的绝症,每年会让永州死去不少人,如果郁暖能够防治天花,那对慎王来说就是一项其他藩王不能比拟的政绩,定能得当今圣上重视。
而整个官场上的人都知道,慎王一直以来都是圣上最不重视的那个子孙。
秦嬷嬷也附和道:“老奴就说这事不寻常,王爷对她另眼相看是有原因的,她如何能跟小姐您相比?”
秦可心稍稍放下心中的压抑,重新收拾好心情,目光灼灼的直视着前方。
她不会放手的!慎王府她是进定了!慎王妃也只有她能做!
……
郁暖站在窗前等候,某人果然没让她失望,不一会儿便乘着月色而来。
看着翻墙而入,依然长身玉立在院中的男人,郁暖嘴角轻勾,露出一抹讥讽的笑。
郁暖的房间窗户恰巧对着戚han时站立的位置,他刚落地就与郁暖的目光撞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