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疫的药方一事传出去,另外,让戚三领头,光明正大的将药方送入京城。”
戚一愣了一瞬,很快就反应过来,他家王爷这一招高啊!
大张旗鼓的进献药方,不但能得嘉佑帝的好感,还能让天下百姓都知道慎王仁善。
毕竟,在几个藩王如此箭弩拔张之下,永州不惧时疫,想要反杀武王是很容易的事。可偏偏他家王爷不那样做,这就是心系百姓的最好佐证!
有这么一出之后,只怕王爷在大齐百姓心中的地位能上升好几个层次。
“那郁姑娘那边?”
戚一对这个决定当然是没有异议的,不过药方是郁暖拿出来的,他们不经过她的允许就将药方献出去,这就有点那啥了吧?
“本王会亲自跟她说。”戚han时淡淡道。
他相信郁暖不会反对公开药方,不过可能会反对他先将药方送入京城。
因为她说过,每个生命都值得尊重。而药方先进京的话,势必会让百姓多受苦一段时日,这段时日又肯定会造成许多人病故。
戚一退下了,戚han时却独自站在窗前思索良久。
……
古代的信息传递速度非常慢,郁暖根本不知道时疫已经在别的地方大规模爆发。
直到沈尧按照约定时间来取货,郁暖才从他嘴里得知了这件事。
“沈公子方才说,外面已经有许多人因为时疫而死?”郁暖的眉头皱得很紧。
沈尧点头:“我从襄州边境路过时,那里有几个小村子已经十室九空。”
常年走南闯北的沈尧自然比一般人更懂得保护自己,这一路上他们都是蒙着脸过来的,停下歇脚时,也会用开水将换下的衣物浸泡,最大程度的避免沾染时疫。
郁暖听到这话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她只顾着救助永州百姓,却忘了这次时疫就是从襄州越州传过来的。
不过她也很清楚,她个人的能力有限,能够护住永州的百姓已经很不容易,别的地方她还真是管不过来。
“沈公子,你去年定的布料已经准备好了,你拿着凭条去仓库取货便是,我还有事,就不带你去了。”
郁暖心里不太好受,既然这件事让她知道了,她就不能心安理得的什么也不做。
沈尧的目光闪了闪,张口问道:“沈某听说永州之前也有时疫,但是在慎王殿下手下神医手上有能够治疗时疫的药方,不知此事是真是假?”
其实他知道这件事肯定是真的,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却不是这个。
“神医?”郁暖愣了下,随即摇头,“不是什么神医,是我跟杜太医研制出来的。”
这个方子是郁暖利用圆圆才研制出来的,跟杜仲没有关系,但是为了不那么惹眼,她特意拉上了杜仲。
“原来如此,不知郁姑娘可否卖给沈某几碗药?”沈尧半真半假的笑问。
郁暖急着去找戚han时,当下也不愿意跟沈尧多说:“沈公子说哪里话,几碗药而已,值不了几个钱,我会让家里人给沈公子和你的随从熬药,晚饭前就能让你们喝上。”
在疫情控制住以后,郁暖原本是想让戚han时让人熬制大量汤药,在城门口和各个关卡发给进入永州的人,但是这样做实则非常浪费资源,这个提议自然就被否决了。
“多谢郁姑娘。”沈尧道谢,看着郁暖匆匆离去的背影,眼神让人捉摸不透。
原来戚han时就是慎王,怪不得他会给他那样的感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