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,做人要知恩图报,乐乐都明白的道理,娘亲怎么可能不懂?”郁暖笑得欣慰,摸摸他的头,“放心吧,娘亲不会让你柔姨受苦的。”
郁乐重重的点头,他就知道娘亲肯定不会不管张柔。
张柔找了借口出门,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,实在是她有些拿不准郁暖找她做什么。
毕竟她爷爷和叔叔对郁家起了那样的贪念,还害得郁二嫂难产死了,她实在是没脸去见郁家人。
可她在村里本来就没什么朋友,跟郁暖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,但是她真的很喜欢郁暖这个朋友,哪怕发生了这样的事,她也不想失去这份友情。
等到了地方张柔才发现,郁暖还是那个郁暖,没有因为她爷爷的事而对她有所不同,也没有因为搭上了王爷这样的靠山,而对她这样的普通百姓高高在上。
“暖暖,对不起……”房门关上的瞬间,张柔一张口就是道歉。
郁暖却直接打断她的话头:“事情不是你做的,小柔你不用自责,你是你,你家里人是你家里人,我不会因为他们而不管你来往,同样的,也不会因为你而不去计较你爷爷他们做的事。”
郁暖的眼神很清明,坦坦荡荡的看着张柔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这样的郁暖,张柔心底的那份担忧瞬间就没了,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发自内心的笑:“好,以后我们不提他们了。”
“嗯,今天我喊你过来,是有份礼物要送给你。”郁暖没有提张柔在家里的事,直接拿出一个精致的荷包递给她,“你跟李柏终成眷属,这是我对你们的心意。”
张柔在张家的处境,会因为出嫁而迎刃而解,郁暖并不担心这一点。
但是,因为不肯来找郁暖求情,张柔如今在张家人眼里就是罪人,肯定不会替张柔置办什么像样的嫁妆。
除此之外,郁暖还担心李柏的母亲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瞧不起张柔。
张柔没有小家子气的推拒,而是大方的接过来,打开看了看。
但是这一看却是让张柔惊讶了:“六百两?暖暖,你不用这样,不必给我银子……”
郁暖牵住她的手:“别误会,这银子可不是全都给你的。”
“啊?”张柔愣了。
郁暖扑哧一笑:“我跟你的交情是一回事,但是你别忘了李柏曾经替我们家画过许多图,当时因为资金有限,所以我给他的报酬也不多,现在嘛,他画的那些图可都很受欢迎,我拿着赚来的银子实在心有不安,这不,趁着你们成亲,给他再补上一些。”
以上当然都是忽悠张柔的,不过郁暖说的觉得当时给李柏的银子少了倒是她的真心想法。
在现代,一个好的创意那都是几百上千万,李柏当初画的图,如今已经做成布料卖到了各地,而且他画的那些销量都很好,郁暖给的这些银子不算多。
“那我更不能拿了,”张柔将荷包推过去,“你送我的添妆礼我可以收,但是如果是李柏的银子,你还是直接给他的好。”
郁暖给了她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,又将荷包塞到她手里:“给你你就拿着,你们马上就要成亲了,他的难道不是你的?如果他敢说他的不是你的,那这些银子我就不给他了。”
郁暖完全没将自己的担心说出来,而是只说李柏身为男人该给女人的。
张柔并不傻,她知道郁暖这般做都是为了她,但是她何德何能?
张柔的眼神很复杂,心中百转千回,手里的荷包还带着郁暖手心的温热。
“谢谢你,暖暖。”张柔笑了,但眼角却滑下一行清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