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让您将别人的东西仿造出来!”
楚括一巴掌拍到这学徒头上:“你个笨蛋!要是我连仿造都造不出来,还怎么把它做成武器?你们几个真是白跟着我学这么长时间了,滚滚滚,老子再想想。”
学徒们闻言,立刻作鸟兽散。他们总算逃过师父的狮子吼了!
等到制造房中只剩楚括一人后,楚括一手拿着郁乐的玩具枪,一手拿着自己造出来的失败品,反复端详,仔细思索。
其实他并不是一味地仿造,而是这么精巧的东西,用木头做容易,要用金属来做那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这些天他反复的将木头手枪拆了细看,也不是没发现问题,可现在他们这里的条件,根本做不出来合格的金属部件来。
“不行,还是得去找王爷说的那个人才行。”
楚括猛地起身,匆匆出门。
……
郁暖近几天可谓忙得脚不沾地,好在这日总算将玻璃作坊的事告一段落,从城外回去路过郁氏甜蜜屋时,便决定去买些甜食给两个孩子带回去。
下了马车,郁暖让凌然在外等着,她自己进去店里。
本以为买个东西很快就能走,可谁知到了近前才发现,店里正有人在闹事。
“你们这卖的是什么搞屁倒灶的东西?我儿子吃了都拉肚子了!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,我就去衙门告你们!”
“这位客官,您这实在是为难咱们了,您这东西根本不是咱们店里卖的啊!”
“怎么不是你们卖的?你个眼瞎的狗奴才,仔细看清楚,整个府城谁不知道,只有你们这才卖这劳什子水果糖,别的地方想买都买不到!”
看店的伙计急得团团转,偏偏今日掌柜的和管事的都不在,只有他们几个负责卖东西的伙计在忙活,哪知竟然遇上这等有理说不清的人。
有个伙计眼尖的看见了郁暖,顿时大喜过望,高声冲着门边喊道:“郁姑娘,您来评评理,这位客人根本不是在我们这里买的糖……”
小伙计也是憋屈得狠了,一看见郁暖就像是看见了救星,口齿伶俐的将事情的缘由说得清清楚楚。
郁暖刚刚已经听了一嘴,心中已经明白这是有人故意找事,心里自然不着急,不疾不徐的走进来,站在闹事的男人身前。
“你说你这东西是在我们家买的?”郁暖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手里提着的甜蜜屋包装袋。
那男人看见郁暖,先是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,实在是郁暖长得太过清丽明艳,他一时看得呆了,直到郁暖问话,他才醒过神来,下意识的挺了挺腰板,梗着脖子道:“就是在你家买的,这袋子我都没丢呢,你休想抵赖!”
郁暖微微点头:“你放心,如果真是我们郁氏甜蜜屋的东西让人吃坏了肚子,我自然是不会抵赖的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啊,你看看我儿子都拉成什么样了,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,我是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!”男人一手扯过他嘴里的儿子,一边将孩子推到郁暖身前。
郁暖低头看去,就见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,瑟缩的看着她,孩子的脸色很不好,苍白得可怕,额上还不断的浸出冷汗。
郁暖微微皱眉,这孩子的确是出问题了,不过到底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糖导致的,还说不好。
她忽地伸手,想给孩子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