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谢容时回来。
重新点了些菜,他瞧桌间每人的暗涌,便知道自己错过一场大戏。
嗐。
这闹的。
谢容时暗暗拿出手机,给傅宴发了一条信息——
【你老婆好像吃醋了?你不出面控一下场?】
傅宴盯着手机回复。
【我很享受,就这样。】
靠。
谢容时心想真是‘皇帝不急太监急’他那么在乎干嘛?
又不是他家晚晚来闹。
一场饭局,吃的格外精彩,温栀全程与傅宴各种互动,誓要将那个汪心然气死一样。
吃到一半,温栀放下筷子说:“到时间了,我该回去吃晚饭,婆婆专门炖了鸡汤给我喝,不喝都不行。。。。。。”
汪心然:“@#¥%%&!"
盛纤见温栀要走,自己也站起要和她一起,而旁边坐着的傅宴却在这时拉住她的衣袖,一脸淡然地朝自己脸指了指。
温栀一怔。
很快,她就反应过来,勾住傅宴的脖子吧唧一口亲上。
“老公,早点回来哦。”
温栀甜软地说。
“嗯。”
男人应声。
但两人的意识内,面板上温栀却是用极重的语气说:
“少看别的小妖精!给你半小时,不回家死定了!”
“都陪着你做戏了,还不满足?刚才那个吻,别的小妖精是要气死的。”
“哼。”
两人如今因为系统已经练就了极强的表面功夫,各种交锋都在意识内完成。温栀潋滟着眼眸,冲其他人挥手道别。
她一走,瞬间雅间内安静。
半小时后。
沈从安坐在主驾驶,声音极严厉训斥后座的表妹。
“我若是知道你打的是这个心思,我绝不会带你来!傅宴是我朋友,你今晚搞这套,让我以后如何与他处?”
“表哥!你难道不应该向着我吗?我什么都没做,就被那个温栀从头讽到尾,她端什么架子啊,一副傅氏少奶奶的派头。。。。。。"
“人家有资本!傅宴你不要想了,他除了温栀,别人是不会在乎的,你就安心上你的学,这次就算警告,以后,我不会给你机会接近傅宴。”
“哥!”
汪心然委屈,脸上青红一片。
傅宴到家时,温栀正美滋滋同婆婆公公吃饭。凤挽心没炖鸡汤,怕她吃腻,而是做的莲藕排骨汤。
几样小菜围在四周,佣人在旁给她盛饭。
“小宴回来啦!”凤挽心看了眼温栀,连忙迎上去问:“在外吃的什么,谈的顺利吗?”
“嗯。”
能不顺利嘛,有小娇妻作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