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额头。
他整个人陷入一种自责中——觉得为什么他和她之间总是有波折,难道俩人就不该复婚?
沈从安见他这样,也不再问。
傅爸傅妈坐的离他远了些,知道儿子现在肯定不好受,傅凌天揽着凤挽心,小声宽慰老婆。
温栀一个肚子疼,牵动了一家的人。
等了很久。
里面的医生才出来,见到沈从安喊了声,随后走到傅宴身边说:“是温栀的家属?”
“我是。”
男人身高凌厉站起,医生是个女的,看他都要仰视。
摘下口罩说:“我们都查了一遍,孕妇没事。”
“没事?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医生笑,“可能就是普通的肚皮痉挛,没什么大碍,两个小家伙很活跃,心跳也很足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随着医生说,傅宴陷入深深沉思,他爸妈也都听到医生的话,迎上来问:“医生,真的没事?那好端端的为什么痉挛?”
这个医生也解释不清,便给他们打个比方:“有时候母体的情绪也会传染宝宝,或许是遇到了什么喜事。。。?让两个小家伙兴奋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公公婆婆一愣。
喜事?
最近家里能有什么喜事,最大的喜事就是他们爸爸妈妈复婚了。
难道是因为这个?
凤挽心沉思片刻说:“我滴天,我家小孙孙这么优秀吗?”
女医生笑着走了。
方才一切紧张随着女医生一句话一扫而空,傅宴的表情由阴转晴,终于卸下紧绷。
沈从安笑:“没事就好,不过阿宴,你如果不放心可以让你老婆在我们医院住上些日子,我们系统观察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为了安全起见,傅宴接受沈从安的提议。
不说别的,他需要赶紧去看看温栀——
与沈从安告别,男人步伐紧快,丝毫没有曾经的从容与冷静。
沈从安突然重新认识他这位老朋友。
阿宴他。。。。。。是真的进入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,想想,京圈里他们认识的这几位中,除了薄驭han与他,其他都开启了新的生活。
恋爱。。。。。。沈从安插兜想了想。
真有那么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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洁白的病房,温栀睁着眼数头顶的灯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