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周知,他是从很小就喜欢温栀,且对她一见钟情。
那么。。。在后来没与她有交集的时光里,他都在干什么,答案都在这间屋子里。
傅宴音色低沉:“你想。。。从哪里听起?”
“你说呢?我当然是都想知道。”
女人就坐在他面前,他看了眼桌面,“这里不过就是个记录而已。”
“记录?”
“我自身体有了变化后。。。。。。每次做梦梦到你。。。。第二天都会在上面写上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就如你所看到的这样。”
傅宴垂下眼。
他说的太隐晦,但温栀眨了眨眼后骤然明白他说的梦。。。。。。是什么梦。
她又往桌子看了眼。
我滴妈。
温栀的脸骤然变红。
想不到啊傅宴,你少年时光原来是这个样子!
她突然不能直视他。
想了半天,终从嘴里说出一个词:“老色批!”
“栀栀,这些都是男生的正常生理现象。。。。你不该这样说我。”
“那你。。。那你也是老色批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好。”他承认。
傅宴笑,将视线落在别处:“不过幸好,我现在拥有了你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这句话倒是没毛病。
温栀捂住自己脸,将身一起,吻上他的额头。
吧唧一声,在屋中很响。
傅宴抬眼。
她笑着同他说:“这么多年你也不容易,一直喜欢着我,连夜里做梦都是我。。。。难怪你之前会在手机里藏着一个文件夹,那里面的东西我可都看了。”
“傅宴,你收集的简直比我百科介绍还要详细,奖励给你吧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宴停了会,“你都看过了?”
“那是当然,大概是我刚成猫那会。。。。你可不知道,我当时看完后整个人都不好,就觉得你完了,坏掉了。”
“坏掉?”
傅宴皱眉,对她嘴里时不时冒出的新兴词汇感到奇怪。
温栀挠挠头,该怎么给他解释呢。
“就是说。。。。你不正常,就像机器,突然完蛋卡壳,坏掉了。”
“呵。”
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