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的取出了银针,又给司徒琰按了一些止血的药草,‘手术’才算是结束。
让陆贞贞意外的是,整个过程,司徒琰只是闷哼了几声,并未发出痛呼,仿佛在极力隐忍。
“能耐力真不一般啊!”
陆贞贞拍了拍司徒琰的脸颊,自言自语道。
要知道,割ròu的疼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。
更何况,为了避免自己沾染毒素,她连用来麻醉的‘清风草’都不曾给他用,这割ròu的疼痛,他可是百分之百的受着。
这样的情况下,他竟能挨下去,甚至不曾痛呼,这倒是让陆贞贞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这个男人,不简单!
……
夕阳西下,皎月初升。
司徒琰终于从昏迷状态中逐渐清醒过来,他捂着伤口的位置,额头上冷汗密布,脸色苍白,可是一双眸子却依旧亮的吓人。
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陆贞贞身上,隔着火光,他有些看不真切她的容颜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“你是谁!对我做了什么!”
他的声线冷冽,带着一股难言的压迫力。
可陆贞贞偏偏不吃这套,她冷冷的瞥了司徒琰一眼,不客气的说道:“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?要不是本医仙替你将心口的银针取了出来,你早就一命呜呼了,哪有命在这里质问我?现在你醒了,是不是该支付一下医药费?”
“医仙?”
司徒琰挑了挑眉,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:“堂堂医仙会把自己弄得全身是伤?连附近的清风草可以用来麻醉都不知道?”
“清风草自带毒性,我凭什么为了你以身犯险?”
陆贞贞挑了挑眉,眼中闪过一抹兴味,语气依旧冷淡:“看不出来,你也懂医术,那你应该知道刚才你心脉那根银针的位置有多危险,要不是本医仙出手,你早就没命在这和我贫嘴了!还不知道感恩!”
“你!”
司徒琰闻言,皱了皱眉。
虽然这个女人像是小野猫一样张牙舞爪的,很不讨喜,可是她说的确实是事实,刚才他心脉那根银针的位置,非常危险。
看样子,这个女人的医术不错!
想到这里,司徒琰一只手支撑着想要站起来,穿越火光去看清楚这个女人的容貌。
陆贞贞注意到了他的动作,不咸不淡的说道:“刚做完手术,最好不要乱动,不然伤口裂了大出血,可和我没关系!还有,你看你身上也没带什么银钱,那块玉佩还不错,不如就当做诊金吧!”
“好。”
司徒琰沉默了片刻,从腰间解下玉佩,扔了过去。
这是皇族的信物,他相信这只小野猫会后悔问他索要‘诊金’的!
陆贞贞接过玉佩,仔细打量了一下,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:“算你懂事!你体内的银针已经取出,只需好好休息,应该没有大碍了。”
说完,陆贞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司徒琰靠在树干上,看着陆贞贞的背影,眼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。
……
“贞贞,你……你怎么伤成这样了!”
陆贞贞一回府,就撞上了一位中年妇人,她看到陆贞贞,眼泪就止不住的掉了下来,自责的说道:“都怪娘没用,要不是娘出身han微,你也不会受这么多委屈!”
“娘,你别这么说,我这不是没事了嘛!”
陆贞贞知道,这是原主的生母李氏,也是这个世上对原主最好的人。
现代的陆贞贞自幼父母双亡,从来没有感受过母爱,如今看到李氏心疼、自责的眼神,鼻子也有些酸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