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嘉祎通透心肠,一眼就看出来陆贞贞所思所想,笑着说道:“你不必介怀,倚来楼的确嚣张,这件事情我也和阿琰说过,只是他性子一向不拘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听到齐嘉祎这样说,陆贞贞心情好了些,也就更加喜欢齐嘉祎,他性子这般温柔体贴,老天却让他疾病缠身,当真是恼人。
说到这个陆贞贞想起来自己的特异功能,连忙开了透视眼看齐嘉祎的身体,果然,齐嘉祎的心脏处有几团灰蒙蒙的雾气,心脏也比常人小些,典型的先天心脏病。
这种病在古代可谓是药石无医了,只能是修身养性看老天脸色过活,想来齐嘉祎性格温柔也和这个病脱不了干系吧。
陆贞贞不禁有些难过,看着前面齐嘉祎如谪仙般的背影,第一次在古代萌生了一定要救这个人的想法。
大厅的人看着之前被撵出去的乡巴佬居然又回来了,还与齐小世子攀谈甚欢,简直惊掉了眼眶,陆贞贞不屑和这些跟红顶白的人计较,只当没看见大大方方上了楼。
齐嘉祎他们在五楼用膳,一进入五楼,周围便顿时安静下来,装潢也分外精美,单是旁边的栏杆雕筑就刷着厚厚的西域香料。
往前走几步,齐嘉祎就推开一个隔间的门,陆贞贞进去便看到司徒琰那张张扬欠揍的脸庞,还有两个陌生面孔。
齐嘉祎先介绍道:“这位是柳府的嫡子柳骅眠,这位是木家幼子木荣铭,至于这位……”齐嘉祎看着陆贞贞的男装犯了难。
陆贞贞却已经行礼道:“小女子是陆家幼女陆贞贞。”
齐嘉祎惊讶他坦言自己女子身份,陆贞贞却知道自己的伪装拙劣,连齐嘉祎都没有骗过去,在场的人恐怕自己一进门就认出来是女子了。
果然,几人表情都并不惊讶,只是礼貌的对着陆贞贞点了点头。
司徒琰懒洋洋的开口道:“嘉祎,你出去就是带这么个人进来啊,可当真无趣。”话是这么说,眼睛却直直的盯着陆贞贞。
陆贞贞暗自咬牙,不断安慰自己:要钱重要,要钱重要。
构建好心理建设,陆贞贞脸上扯出一抹微笑:“小女子今日来找九皇子,其实是有事相商。”
司徒琰不置可否:“哦?”
其实早在陆贞贞在柳府大展风头,司徒琰心里就有些怀疑,后来回去越想越觉得可疑,后来索性住在了倚来楼,就等着陆贞贞自投罗网。
果然,今日就逮着了陆贞贞,司徒琰今日一定要试出个真假来!
陆贞贞想着速战速决,径直从身上取下那玉佩,开口道:“不知九皇子是否还认这玉佩?”
在场两个人看到这玉佩均是脸色一变,不断在陆贞贞和司徒琰只见来回打量。
司徒琰点点头:“自然是认得,这是我前几日在柳府赠与陆小姐的彩头。”
认就好,陆贞贞嘴角微翘:“那既然这样,这玉佩的作用也就不会抵赖喽,那我的分红九皇子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呢?”
司徒琰目光灼灼地盯着陆贞贞,就在陆贞贞心里发虚的时候,却开口问了另外一个问题:“陆小姐最近可曾去过城外西南郊外?”
陆贞贞心里咯噔一声,这司徒琰果然怀疑自己,面色却十分镇静,还恰到好处的带了几丝疑惑:“西南郊外?这倒是不曾,我最近一直呆在家中,未曾外出。”
司徒琰知道她不会轻易承认,闻言只是似笑非笑的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陆贞贞原本以为他还会追问,哪知司徒琰又转换了话题:“刚刚陆小姐是在说分红?”
他这个转移话题速度太快,陆贞贞也险些没跟上:“正是,我听闻凭借这个玉佩可以拿到九皇子名下店铺分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