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还没等陆贞贞编造好理由,司徒琰却反而轻轻笑出声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陆贞贞双目瞪得圆溜溜的,就像受惊的猫一样,又像一把小钩子钩着司徒琰的心,竟有几分痒意。
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!陆贞贞内心呐喊,可是嘴巴却好像和自己的身体一样分外疲惫,只能微微张开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嗯额……”齐嘉祎传来一声呻吟,陆贞贞就好像触电一般,狠狠的甩开司徒琰的手。
陆贞贞欲盖弥彰的转头去看齐嘉祎,开口询问道:“齐公子,你感觉可好些了?”
司徒琰低头看了看自己再一次被甩开的手,内心却没有上次那般疑惑愤怒,而是升起了久违的兴趣。
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
堂堂陆大将军的女儿,身上却充满了一个又一个的谜团,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再遇到这样的有趣的事情了。
“我……我感觉已经好多了……”
齐嘉祎面色还是苍白得像纸一般,眼睛也有些迷离,可他却勉强翘了翘嘴角,安抚众人。
如此善良却命运坎坷的人,总是会惹人怜爱,陆贞贞万分心疼,不由开口说道:“齐公子你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!”
齐嘉祎听到这话是眉眼一弯,并没放在心上,这句话他前半生已经听了太多次了,可惜每一次都是失望,如今他已经学会了慢慢认命。
陆贞贞一看齐嘉祎的表情就知道他并没有相信自己的话,可是她也不着急,她需要的是时间,她需要时间来证明自己。
发生了这般严重的事情,齐府的下人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扶着齐嘉祎回了齐国公府。
而剩下陆贞贞既然已经商议好分红的事情,也并不便在这全是男子的场合中久留,便起身告辞。
谁知司徒琰听完也站起身来说道:“也好,我今日出来也逛的太久了,倒不如我顺路送陆小姐一程。”
陆贞贞眼角抽搐,顺路?顺哪门子路?陆府在京城的西南角,皇宫在京城的正东方向好吗!
同时心里又有些悔恨,自己当初真不该救这死骗子,如今看他那样子,只怕再难以摆脱了。
可惜在场还有其他人,自己若是一味拒绝,倒反显得和司徒琰纠缠不清,所以陆贞贞只能微笑点头,便与司徒琰一起走出倚来楼。
陆贞贞原本以为这一路上司徒琰一定会纠缠不清,心里面已经想好了许多对策。
谁知回去的路上,司徒琰却好像一个哑巴似的,一句话也没有多说,只是心情颇好的看着外面的景色。
等到回到陆府的时候,陆贞贞松了一口气正要跳下马车,谁知背后突然伸出来一双有力的大手将陆贞贞捞了回去。
陆贞贞被这危险动作吓个半死,回过神来当先怒道:“你莫不是有病!如此危险之事想要吓死我吗!”
可司徒琰听了这话丝毫不生气,只是笑道:“你可算摘下你那温柔虚伪的面具了。”
“这样才对嘛,这么娇纵跋扈的小野猫才是你,对吗?”
说话之间还神色暧昧的凑近陆贞贞。
陆贞贞心头警铃大作,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司徒琰,确定自己处于安全位置之后才正色说道:“民女实在不懂九皇子在说什么。”
“只是九皇子还需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