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贞贞轻轻笑了笑,摸了摸小雅的头说道:“小雅有这般心思,我自然是开心的。”
那一日和司徒琰摊牌之后,陆贞贞便故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不去想这件让人糟心的事情。
只是谁能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,她并不想再和司徒琰牵扯上关系,可是旁人却不愿意这样。
那一日是司徒琰亲自驾着马车,将陆贞贞送到了陆府,司徒琰的马车向来是装潢精美,极为张扬,街上的人看的一清二楚。
而偏偏陆贞贞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面带怒色,脖子上面的青色瘀痕也看得一清二楚,一开始还只是有些揣测,可谁知到了后来,居然越来越传得不堪。
陆贞贞自打知道自己要接手倚来楼,司徒琰又将那日那个青色长袍男子,指派给了陆贞贞使用,她便专心致志的忙着这件事情。
等到外面谣言遍地到时候,已经是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那一日,穆青,也就是那个青色长袍的男子,他在与陆贞贞交接清楚倚来楼最近几年的账目之后,欲言又止,似乎想与陆贞贞说什么话。
第24章流言四起
陆贞贞眉头微蹙,便开口道:“有什么话直说便是。”
穆青便低头说道:“小姐最近长期呆在这闺房之中,并不知晓外界之事,在下倒是想让小姐出去走一走,多了解些外事与处理酒楼的实务更加方便。”
这话分明就是外界有事发生,陆贞贞抿唇开口道:“不知穆先生是哪里人士?”
穆青微微弯着腰,态度恭敬的说道:“回陆小姐,在下是原兵部侍郎穆冰之子。”
“去年我父亲触怒当今圣上,父亲被判秋后问斩,穆府全家也被判下狱,后来女子充作官妓,男子沦为仆役。”
说起这些原本伤痕满满的事情,穆青却好像并不感觉悲伤,面色仍然淡然。
“至于在下,有几分运气被九皇子收归麾下,这才有了重新做人的机会。”
他倒是并不曾隐瞒自己的身份,陆贞贞心里略微舒服了一些。
不过陆贞贞仍然脸色微沉说道:“九皇子竟然已将你送到我手下,你便应该知道他的心思。”
“我们此后还要共事一年,我并不希望在我手底下的人却对我有二心。”
穆青听到这话,脸上惯有的温柔也慢慢消失了,沉默了许久,他才低低的应了一声是。
穆青走后,原先在旁边侍奉笔墨的小雅不禁疑惑道:“小姐,你刚刚对穆先生说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陆贞贞嗤笑一声:“这穆青眼睛里只认司徒琰一个人,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“啊,怎么会?可是奴婢看穆先生对小姐你还是尊敬的呀,向你汇报账目的时候,也并没有什么怠慢,比起倚来楼咱们见到那个小厮可恭敬多了!”
陆贞贞摇摇头:“你啊,终归是个小丫头,这人的尊敬是要放在心里的,单单是面上显露出来的可是一文不值。”
“他如果真的尊敬我,刚刚就一定会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,甚至不用我说就会主动提醒,可你看他那个样子,分明就是冷眼旁观。”
小雅也是个聪明的,当即就一点即透:“你是说那穆先生早就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,可偏偏拖到今日才告诉小姐你?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他这个人心眼可真坏!”
小雅总是无条件维护陆贞贞的每一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