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,如今被训了也不恼,反倒是很开心:“看我这乖孙,我现在在他面前竟是话也不能说了!”
屋子里面的仆妇皆笑成一团,木荣铭脸上也有些红晕。
笑过之后木老夫人才开口道:“我这条命是陆姑娘从阎王爷手里夺过来的,能多活一日我都开心,哪里敢奢求什么十几年呢!”
此话一出难免有几份悲怆,木荣铭也不由自主红了眼眶,此时却有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:“我看木老夫人的确可以再活十几年呢!”
众人惊讶,却发现说这话的人居然是陆贞贞,陆贞贞微微笑着:“我刚刚瞧过木老夫人脸色,红润饱满,眼睛有神,底子已然恢复了很好了,敢问老夫人,之前是否经常活动?”
木荣铭听到这话比任何人都要激动:“正是呢!祖母以前也不爱老是坐着,经常走动,每日更是要舞枪一个时辰!”
陆贞贞眉眼弯弯:“这就是了,我曾经看过一句话,就是说生命在于运动,木老夫人原先底子就很好,虽说得了消渴症却也不能和那些身体虚的人相比。”
“虽说先前出了些岔子,但好在宋大夫是极好的大夫,为老太太开的药也都是对症下药,没有让疾病进一步恶化。”
注意到木荣铭越来越亮的眼睛,就是木老夫人脸上也有了几分认真,陆贞贞笑着道:“消渴症并不是什么绝症,虽说不能彻底根治,却可以好好养着,只要注意饮食住行,再活十几年也是可以的。”
这个世界上如果是亲人的安慰之语能让人暖心,可是大夫的话却更是让人安心和欢喜,当下木荣铭脸色就兴奋地发红,在场氛围也很是喜悦。
不过幸好还是有人冷静些,有一个妇人打扮的开口问道:“那陆姑娘,这饮食住行又有什么注意的地方呢?”
见说到正事上面,陆贞贞也有了许多认真:“这第一件事,就是得把这屋子里面的冰盆全部撤掉。”
在场的人一愣:“可是陆姑娘,现如今正是酷暑,若是没有了冰盆,人可怎么熬得住啊?”
陆贞贞轻轻摇摇头:“若是普通人自然是无妨的,可是消渴症原本就是阴han体虚,脾湿不利,这些冰盆反倒是催命符了!”
“若是实在炎热,可以在屋子中央放些水盆,却也不能多放,或者命丫鬟在旁边轻轻煽风。”
“不过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,最重要的还是要改变这个屋子的格局。”
此番话一出,在场的人莫不满头雾水,这看病怎么还和房屋格局扯上关系了?
有一位妇人便问道:“陆姑娘说的可是这房屋风水有问题?”
陆贞贞一愣,这一愣却让木荣铭也以为是风水出了问题:“若是这样陆姑娘不必担心,我认识几个顶好的风水大师,明儿就找人来堪舆!”
“不是不是!”陆贞贞心里暗骂这封建迷信可真是害死人,脸上却丝毫不慌乱:“并非是风水问题,而是通风问题。”
“老太太这房间很是狭窄,门窗又结结实实的堵起来,风不流通就十分不利于身体恢复,倒不如将这门窗打掉,和外面的走廊相连,走廊处再重新修葺一副门窗。”
这话却让在场的人犯了难:“陆姑娘或许是不知道,这人啊,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人,住的屋子不能太大的,否则人气镇不住呢!”
她话说得委婉,陆贞贞却明白她的意思,古人信奉“屋大人少是凶宅”,卧室就算是皇帝也修葺的很小,可是对人而言却很容易空气污浊,细菌滋生。
陆贞贞知道有些观念是不能一是扭转过来的,就是在现代迷信的人也是一抓一大把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