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贞贞秉持着精益求精的原则,就带着礼品亲自上门探讨酒楼的设计改造。
城北居住的人大多是贫民百姓,虽不富裕却足够喧闹,处处都是吆喝笑骂的声音。
陆贞贞久违的感到一丝烟火气儿,却发现城北的一处巷子里面格外安静,就好像不存在一样。
陆贞贞原想去看看,低头却注意到了那巷子深处的一房院墙居然探出来一枝紫夜梅!
她当时打消了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,紫夜梅极其珍贵,又很难养活,就是在京城可以养得起的也不过寥寥,这个巷子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贵,绝非自己可以招惹的。
可随即陆贞贞又疑惑:若是贵人,怎么会住在平民混杂的城北呢?
百思不得其解陆贞贞便拿此事询问司徒琰,司徒琰没多说什么,回头便让人送了那贵人的秘卷来,她才得知了这些事情。
没想到今日就见到这秘卷的主人公之一,她便起了拉拢的心思。
庆小王爷又狠狠的灌了几杯酒,这才从那低着的头下传来闷闷的一句:“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找我合作?”陆贞贞思绪被拉回来,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:“因为我要找的不是一个可以随时随地奴役我、管制我的靠山,我要找的是一个有野心、又有缺点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庆小王爷,您母亲的事情这个世界上知道的人不多,您的父亲绝口不提,当年的旧人又大多被灭口,至于您自己,就算午夜梦回时痛苦不堪,可是也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吧?”
“那您猜一猜,我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
庆小王爷猛地抬起头,像一头受伤的孤狼一样看着陆贞贞,那个眼神就是陆贞贞也心口一紧。
但她在现代见过的生死更多,装面瘫也是经历过各种千锤百炼,如今一丝破绽也没有露,还是风轻云淡的表情。
“是谁?”庆小王爷开口,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般。
“谁告诉我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,那个人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来让我闭嘴,庆小王爷您只需要知道,您这个小王爷的位子并不稳靠。”
陆贞贞这话说得很是狡猾,明明是自己窥见端倪,却把话说得云山雾绕,让庆小王爷误会是有人要害他,故意将此事泄露给陆贞贞的。
“我听闻庆小王爷的母亲温婉可人,知书达理,庆小王爷幼时与母亲情谊也很是深厚,谁曾想在您十岁生辰那年,您母亲的住处走水,竟无人生还。”陆贞贞脸上的表情也似乎很是惋惜。
“当时这件事情闹得京城人人皆知,甚至惊动了圣上,我初次听闻这件事情也很是心痛,所以后来有人告诉我您母亲没有死的时候,我比您的震惊只多不少。”
庆小王爷只是面色阴沉的听陆贞贞说话,不过在说到那场火灾的时候,他的眼中却也滑过一丝痛苦。
陆贞贞捕捉到这一点,嘴角隐秘的翘了一翘:“其中的内情我就不再赘述了,庆小王爷比我这个外人知道得更清楚,您这么多年与母亲生离,为的不就是自己当上庆王爷,将母亲接回来享福吗?”
“可想必您也知道,您父亲之后又续娶了几房妾室,生下的儿子也有两三个,饱受宠爱的也不止您一个,今日既然有人把这件事情告诉我,说不定明日这件事情就会传遍京城。”
“您可以稳稳当当的做庆小王爷,不就是因为一个嫡长子的身份吗?可如果您母亲的事情暴露了,宗亲恐怕就会第一个不同意您继承王位吧?”
庆小王爷面色冷凝,看陆贞贞的眼神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