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什么问题!”陆正一脸烦躁的看着陆贞贞。
陆贞贞抬起头直视着陆正的眼睛:“我还有许多问题,而我今日就是要给父亲你看一看,你的这些宝贝女儿都做了些什么!”
陆正在注视到陆贞贞的眼睛时心里就一个咯噔,他行军打仗这么多年,可以说是见过无数血腥,这辈子都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害怕了。
可是他对上陆贞贞黑漆漆的一点光也没有的眼睛,却从后颈脖子上慢慢的浮起汗珠。
直到陆贞贞低下头看不到了那双眼睛,陆正才猛地从那种诡异的情感中出来,看着陆贞贞的眼神惊疑不定。
陆贞贞却垂下头一言不发。
许久之后,陆正终于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,颇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道:“还有什么问题你继续问吧。”
陆贞贞得了准许,直接对着王白黎继续:“好,那么王表妹我再问你,你真的是因为二姐姐才掉下去的吗?”
“或许二姐姐真的推了你一把,可是二姐姐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,力气有限,我想你就算要掉下去也最起码一个大汉狠狠的推一把吧?”
王白黎擦拭眼泪的动作轻轻停了停,柔柔地说道:“三姐姐,我今日身体不舒服,当时在那台子上并未站稳,有些脚滑……”
“哦——原来如此,王表妹这样说似乎也是合情合理,不过我还有一点没说清楚,那印月居的栏杆可是高的很,足足到了王表妹你的胸口。”
“所以,就算是大汉推你恐怕也得把你高高举起来才能扔下去呢,这也是因为脚滑吗?”陆贞贞冷笑着说道。
王白黎脸上的泪水终于停了下来,旁边的陆清柔却是眼前一亮,直起身子来大声嚷嚷道:“没错!我当时那个力度根本不可能把她推下去!”
陆贞贞现下都懒得搭理这个蠢货,继续道:“王表妹,所以我想当时二姐姐只是你的一个助攻吧。”
王白黎垂着眼眸,眼泪已经止住了,许久才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。
“三姐姐惯会说笑,莫非还是我自己跳下去的不成?那我这样做的理由呢?”
陆贞贞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么一问:“理由?我想大概就是印月居下、河边那些聚会的高门贵子吧。”
“原先在飞羽阁的男子全部改道去了印月居下的亭阁中玩耍,若是有佳人落水,相比很有几个公子愿意英雄救美。”
“不是吗?王表妹。”说到最后一句,陆贞贞眼睛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直直的看向王白黎。
“没错!”蠢了半天的陆清柔也终于反应过来了:“当时我和王表妹的确是看到了那些男子!”
陆贞贞继续看着低垂着头的王白黎:“按理说表妹你要做什么我并不大想多置喙,只是为何你连救命恩人也不放过呢?”
“贞贞,此话何意?”
话说到这个地步,旁边的王秉赋早已经坐立难安,如今终于按耐不住开口询问。
“当时我未曾想到这其中关窍,看到你在水中挣扎便跳下水去救你,可就在我触及到你时,你却狠狠地把姐姐我往水底拉下去。”
“表妹,姐姐我着实han心,扪心自问我对你从无怠慢,怎的你就如此想要姐姐死呢?”
“贞贞!此话不可乱讲!这在水中难免害怕折腾,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!”
“大舅,这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为之我身处其中断不会弄错,只是现如今要表妹给我道歉恐怕也是痴心妄想,我也不强求。”
陆贞贞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:“我只是想告诉表妹一件事情。”
“你只以为参加徐府宴会的人非富即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