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贞贞冷笑一声:“父亲,我可不是表妹那般糊涂的人,不提我是救人行善,就算我真的丢了清白,我也不会因为清白就贸然嫁人。”
“至于我的名声婚事,父亲也不必操心,哪怕一辈子嫁不出去我也绝对不会浪费家中粮食。”
听着陆贞贞一词一句,里里外外都在和陆府撇清关系,似乎他陆正天生就是个薄情寡义的人,陆正终于大怒道。
“瞧瞧你说的话!你是我亲生女儿,难不成在你眼里我就是如此逐利避害、薄情寡义的人不成!”
陆贞贞却抬起头注视着陆正:“父亲不妨扪心自问,我这样想难道是毫无根据的吗?”
“亲生女儿?呵,说得好听罢了!”
陆贞贞今天是打定主意要给自己这个所谓的“父亲”上一节课,也先为原主讨个利息。
“父亲这么多年可曾看过我一眼?可曾踏足过我院子一步?我和娘亲被虐打欺负生不如死的时候,您这位父亲又在何处呢!”
“我知道,父亲因为当年的那场误会不待见母亲,可是那件事情受害者难道只有父亲一个人吗?被您扔在后院十几年不管不顾的母女难道就是活该吗?”
陆贞贞说到此处,眼睛灼灼有神,火一般燃烧着:“明明是母亲受到的伤害比您重多了,可是母亲却从未放弃过我,您现在口口声声我的父亲,您……”
“啪!”
陆正捂着胸口不住喘息,怒斥道:“放肆!”
陆贞贞却突然嗤笑一声,自己今儿也是运气太好,居然接连挨了两个巴掌。
陆正好容易缓过一口气,看着地上面色冷漠的陆贞贞,对外吼道:“把三小姐给我带回去关起来!没有吩咐不许出来!”
……
转眼距离自己被关起来已经过去了三日,不管外面的惊涛骇浪,陆贞贞却深色平淡的在屋中构写自己医馆的采买。
小雅端了饭菜进来,看着陆贞贞平淡的样子,暗叹口气将饭菜放下道:“小姐,该用饭了。”
陆贞贞“哎”了一声就放下炭笔,洗过手之后率先抓起一块薄饼说道:“今儿这饼做的不错。”
小雅思虑再三,终于开口道:“昨儿老爷和大夫人吵了一架,听丫鬟说里面砸了许多东西呢。”
“今儿就又有两三个婆子带着丫鬟过来,说是老爷吩咐的,以后就在咋们这院子伺候。”
陆贞贞闻言似乎毫不惊奇:“意料之中的事情。”
小雅却还是不放心:“那小姐,我看老爷似乎也并不是薄情之人,要不您……”
后面的话为说完,可意思就是要陆贞贞去服软道个歉。
“不急,我心里有数。”陆贞贞却摆摆手开始吃饭,小雅知道陆贞贞特别遵守“食不言寝不语”,只能闭上了嘴。
这一切都只是利息而已。陆贞贞撕扯着薄饼,心不在焉的想。
陆正这个人到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偏心眼儿父亲,若真是如此他也当不上举国尊敬的陆大将军。
他唯一的错处就在于对女子的偏见和对后宅的忽视,进而导致自己三个女儿,一个枉死,两个既蠢又坏。
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狠狠地打醒陆正,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蠢和忽视到底带来了多大的伤害。
心里有了打算,陆贞贞也将此事放下不提,转而开始忧虑外面医馆的建造。
倚来楼到还好,可惜医馆自己还没来得及找梓人着手,就连托付的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