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提议很心动也或许是真的担心那个小孩子的生死,三个人犹豫片刻为首的国字脸开口道:“既然如此,还请钱公子莫要怪罪。”
“接下来我们会叫三个人进来,钱公子若真能说出那三个人的特征,我等定然将钱公子奉为贵客。”
陆贞贞冷笑道:“贵客不敢当,莫要废话,直接试一试就是了。”
国字脸碰了个不硬不软的钉子,拦下了一脸暴躁又要上来给陆贞贞一巴掌的三弟,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:“我是这清风寨的老大,郑大头,既然如此就得罪了。”
清风寨?闻所未闻的名字,陆贞贞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。
不消一会儿,这郑大头一吩咐下去就有人带着人进来了。
陆贞贞一看,险些笑出声,这郑大头或许是怕他装神弄鬼,居然弄了两个人和一条狗进来。
郑大头却丝毫不知自己的小计谋已经被摸陆贞贞发现了,温和的开口道:“人已经就绪了,还请钱公子看吧。”
陆贞贞并不着急,反而是神神叨叨的开始念念有词,她在现代可见过不少装神弄鬼跳大神的,现如今模仿起来也还有几分意思。
果然,那几个人看陆贞贞这一副神鬼上身的模样,脸上或多或少流露出几丝惶恐。
猛然间陆贞贞停止了念唱,大喝一声紧紧的盯着第一个人斥道:“好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人!”
此话一出房中人脸色大变,被陆贞贞扭头看着的那个人更是面露恐惧。
“你身形壮硕,肌ròu虬结,却爱好杀戮,作恶多端,被官府通缉,四处流浪,我说得可对?”
那人早就已经面色大变,看陆贞贞的眼神就像是看鬼一般。
可在陆贞贞这里却实在不是什么难事,无他,这郑大头找的这个人一身腱子ròu,满脸横ròu不说,脸上还有官府给流放犯人刺的黥刑。
看完了这一个,陆贞贞很是满意,再去看下一个人,此人是个妇女,身上的衣服不过是普通的棉麻,身形削瘦,双手无措的在衣服上来回擦拭着。
陆贞贞看她一双红肿的双手,上面还沾着些许水渍,突然想起来这就是自己之前在后山看到的一位洗衣服的大娘。
而且看她这副模样,似乎不大像作恶之人,尤其是看到她腰间露出来的一角五色蝎子。
如今快近端午,五色蝎子大多是给自己孩子趋利避害的,结合起来一看,这该是为操持后勤的母亲。
陆贞贞便道:“最近虽说已经是晚春,可风han料峭,我劝郑寨主多被些膏药给这位大婶擦手,否则极易生冻疮。”
那大婶一听惊呼一声:“这、这是神仙啊!”
白术马上横了一眼大婶,大婶马上如见蛇蝎一般捂住了嘴巴。
陆贞贞微微笑了笑,这笑容落在那三弟眼里格外不爽:“小白脸你磨磨唧唧的笑什么笑!赶紧看第三个人!”
陆贞贞不轻不重的瞥了一眼三弟所在的方向,冷道:“一条狗也值得我多看?”
这话一语双关,那尖嘴猴腮反应过来之后登时大怒,提拳又要教训陆贞贞,却被郑大头拦住了。
“都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居然唐突了公子,还不快给公子解绑!”
白术率先上前一步,手脚麻利的给陆贞贞松了绑,活动着酸麻的手脚,勉强适应着周围的亮光,陆贞贞心里终于松了口气。
适应了周围的光线之后,陆贞贞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脸忠厚老实的郑大头。
他温和地笑一笑,再次介绍道:“我的名字钱公子已经知道了,这位是我二弟,名叫白术,想必你也记得,这位呢就是我三弟,名叫赵俊才,脾气很是暴躁,还望你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