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确定他还活着?”
秦玉珩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陆贞贞蹙眉,秦玉珩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,这么小的孩子要知道那么多事情太过为难了。
思付片刻,陆贞贞转头用透视眼去看这房间的守卫情况,和她想的不错,周围仅仅有一个守卫把手。
或许是因为房间里面不过是一个病的快要死的孩子和一个弱质女流,这群人并不怎么放在心里,仅有的一个守卫也是百无聊赖地打哈欠。
陆贞贞凝神将眼睛看得更远,却发现虽然门口的守卫松懈,可是寨子门口和后山却是层层把守,绝无逃出去的可能。
陆贞贞蹙起了好看的眉头,幸好自己还有二手准备。
她开口问秦玉珩道:“这房间晚上的守卫巡查可严格?”
秦玉珩先前也是曾经试图逃跑过的,只是病重才倒在了床上,他一听陆贞贞此言,就知道陆贞贞要做什么。
他睁大眼睛拼命的摇了摇头:“姐姐!千万不要这么冒险,他们晚上巡查很是频繁,根本没有机会跑出去。”
“况且我之前偷听到,这后山的地形很是险峻,就连他们都还没有摸清楚呢!”
陆贞贞敏锐的捕捉到关键词:“他们也还没有摸清楚?什么意思?”
秦玉珩乖巧的道:“我也是迷迷糊糊听照顾我的那个徐大娘说的,他们似乎是最近几个月才来到这山上,刚刚建立了寨子,对地形并不大了解。”
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个意外收获。
陆贞贞又将自己的眼睛转向后山的那口井,她刚刚已经仔细看过了,整个寨子只有这一口古井,而无论是洗衣还是做饭,都是从这井里打水。
看来这就是唯一的突破口了。
陆贞贞再一次看了看在门口打盹的守卫,她悄悄的挨近秦玉珩,将自己所有的计划告诉了秦玉珩。
秦玉珩小小的脸上大大的眼睛猛的瞪大了,不敢置信的看着陆贞贞,最后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声的说道:“姐姐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陆贞贞看他难得活泼伶俐的样子,笑笑道:“自然是真的,我怎么可能会拿咱们两个的性命来开玩笑呢。”
“只是这样的话,你就受一番苦了。”
秦玉珩连忙摇了摇头:“不怕不怕,只要能回家见到爹爹和娘亲,什么苦我都愿意受的。”
他既然已经这样说了,陆贞贞便点点头悄声说道:“那好,只是现在还不行,现在大白天的咱们两个逃不走,等到了晚上见机行事。”
秦玉珩脸上透出一丝兴奋的红晕,可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,担忧的问道:“可那样做的话,咱们不会也……”
陆贞贞摇摇头示意他别担心,将自己手中的藿香露出来一角,说道:“没事,我有解药呢。”
“到时候把这藿香含到舌头底下,让你吃什么喝什么,只管照做就是了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秦玉珩现在就想看到了希望的小树苗,格外的有活力,哪怕是被病痛折磨脸上有几丝病态,也高兴的点了点头。
陆贞贞最受不了小孩这种软萌萌的样子,亲切的摸了摸她的头,却发现高烧还未退下去。
而此时煎的药也一直没有送上来,陆贞贞可不会委屈自己,她走到门口狠狠的拍打房门说道:“来人啊,来人啊!”
这一大嗓门儿把门口那个打盹的侍卫一下子惊醒了,他反应过来是陆贞贞在叫人,骂骂咧咧的走过来踹了门一脚,蛮横说道:“喊什么喊!给老子安分点!”
陆贞贞在里面也丝毫不示弱:“你们老大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