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那些京城里的贵人,一个一个可比你精多了,交钱之前一定要见一见人的,要是到时候见个半死不活的人,拿不到钱,难道你赔啊?”
赵俊才知道也是这个道理,只能是长叹一口气:“哎,要不是老家那块儿人都快死绝了,我才懒得来京城受这鸟气呢!”
说起这个白术却是摇了摇头:“我倒不觉得,老窝在苏州那边能有什么前途?”
“到了京城见了这繁华,才觉得苏州当真是土鳖、土包子!在这虽然风险大大,可是利润也多啊,咱们只不过干了几票,比咱们在苏州干三年的赚的都多,我看是值得的!”
赵俊才低头思索了片刻,点点头:“说的也是。”
几个人来回说了几句,郑大头才终于想起了那还有个陆贞贞等着呢。
郑大头不耐烦的站起身说道:“也好,我今日倒是要看看这个小娘子到底要做什么幺蛾子!”
一群人又一次浩浩荡荡的推开了那房门,进去之后赵俊才率先嚷嚷道:“又怎么了!”
陆贞贞却一脸沉静的站在房间中央:“我知道为什么秦玉珩会得肠辟了。”
闻言郑大头一脸疑惑:“知道又如何?”
陆贞贞冷笑一声:“你们莫非不知道这肠辟是会传染的吗?”
闻言在场的人终于变了脸色,白术也开口道:“陆小姐说的可是真的?!”
陆贞贞只道:“信不信由你们,不过你们若是像一心求死我也并不拦着。”
陆贞贞这话说得毫不客气,可是却没有人在乎她的语气了,一个个都如临大敌的盯着床上的秦玉珩。
“娘的!老子就知道这小子是个祸害!他没来的时候咱们寨子里面屁事没有!”赵俊才说着就要上前来教训秦玉珩。
陆贞贞忙开口道:“你现在就算是打死他也没有用!这传染源根本不是他!”
赵俊才成功停下了步子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!?”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”陆贞贞转过身拎起桌子上的大茶壶:“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这水!”
房间安静了片刻,就是白术也有些不能明白陆贞贞的意思:“陆姑娘的意思是这水才是什么……传染源?”
陆贞贞整色点点头:“没错。”
“我想你们平日里喝水都是直接打了来喝的吧?”
几个人点点头。
“那就是了,其实这世界上大多数水都是看着干净,里面却有很多不干净的东西,人喝了轻则上吐下泻,重则就是和秦玉珩一样得了肠辟。”
赵俊才听了陆贞贞一顿鬼扯,不满的嚎道:“放屁!老子喝了这么多年水,从来没出什么屁事!”
陆贞贞却冷笑一声:“你先前喝的是你家乡的水吧!那你总该听过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话吧!”
这到也是个道理,房内比较老的守卫都点了点头。
赵俊才脸上挂不住,涨红了脸嚷嚷道:“那你也是胡说八道,老子这山上的水也喝了三个多月了,我怎么一点事没有!”
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