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苏州装潢的马车我们询问了京城附近所有的制作坊,均无所获,想来并不是京城所制,那些人既然是梓人,说不定是自己制作的。”
“至于说雎阳峰,我们到是在进山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人活动的踪迹,只是那里的陷阱极多,我们不敢打草惊蛇,只能是暂且撤退。”
“不过后来我们发现雎阳峰山下的镇子似乎有很大不妥,到了晚间也是漆黑一片,摸进去看了看已经全部被杀了,只是不知为何,居然无一人上报。”
说了这么多,司徒琰早就确定了那些山匪定然就是在雎阳峰,他眉头紧蹙着让人退下,独自一人在黑暗中思考了很久。
既然已经确定了所在地,司徒琰等人也并不敢拖延,马上调集了人马往雎阳峰去,谁知不过刚刚到达山脚就已经捡到了逃出来的陆贞贞。
陆贞贞见到司徒琰那一刻就昏了过去,再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是一天后了。
周围出奇的安静,陆贞贞轻轻活动了一下周身筋骨,除了有些用力过度后的酸痛感,倒是没什么不适。
唯一难看的是陆贞贞苍白的脸色。
她又做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梦。
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陆贞贞这一次在梦里面淡定了不少,可即便如此,眼前场景仍然让陆贞贞格外不适。
这里似乎是一个村子,里面一些基础设施很是陈旧落后,人们身上穿的衣服也分外简陋,甚至可以说得上一句破烂。
然而这不是最让人害怕的,最让人害怕的是这个村子的人似乎全部染上了疫病。
陆贞贞在现代的时候曾经跟随国际救援队去过非洲,当时非洲的一个部落就是这般,人人面黄肌瘦咳嗽不止,甚至皮肤溃烂,整日哀嚎。
陆贞贞越看越是心惊,村里门口已经被蒙着面罩的人匆匆忙忙的挂上了黑布,剩下的人麻木的看着那些蒙着面罩的人逃走,自己则是继续半死不活的等死。
陆贞贞还注意到他们吃的“饭”,一开始是给猪吃的糙糠,后来是树皮草根,树也死了之后就是地上的观音土,最后伴随着疫病,肿着硕大的肚子死在路中央。
还有丧心病狂的人,饿红了眼睛,把自家小孩换给邻居家,空气中飘荡着的ròu味让陆贞贞几欲呕吐……
就是这么一个人间地狱的场景,若是一般人知道是梦也就强忍着了,可是经过上一次的事情,陆贞贞却根本不敢确定这些真的是梦。
她想了想,忍着恶心绕着村子走了几圈,终于找到了这个村子已经逃走的里正的家里面,她进去开始搜寻,似乎想明白这是什么地方。
可是就在终于翻到那地志册的时候,陆贞贞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拉力,硬生生地把自己从梦里拉了出来。
回忆完梦里的场景,陆贞贞感觉头痛万分,眼前是自己的房间,想来自己已经成功获救了,陆贞贞心里松口气,正要叫小雅的时候却突然听到窗户处传来一阵异响。
陆贞贞马上警惕的瞪大眼睛,左手抹上自己的手镯,却发现进来的人居然是司徒琰。
陆贞贞吐出一口浊气,没精打采的问道:“现如今还是傍晚,人来人往的,你怎么过来了?”
司徒琰自然注意到陆贞贞的不对劲儿,没有过分靠近床边,只在桌边坐下:“无妨,今儿是你那大姐生辰,都在前厅庆贺呢。”
原来如此,难怪如此安静,陆贞贞想着,突然问道:“那小雅呢?”
司徒琰倒了杯水递给陆贞贞:“你失踪两日,算是第一个从那山匪窝里面逃出来的人,自然是要被好好被盘问一番的,只是你身份特殊又在昏迷,自然只能先找小雅了解情况了。”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