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叫做先天反社会心理,有的人打一生下来就注定了他们要和别人不一般,在他们的眼中,血腥和杀戮是能带来快感的唯一路径,而戏弄把玩他人的生命更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游戏,虽然说万分无情,可这种病却也的确是存在着的。”
云致和听了这话愣愣的,许久之后才道:“这便是传说中的性本恶吗?”
陆贞贞轻轻点点头:“如果硬要这么说,倒也没错,所以云大小姐的事情和云公子你并没有多大的关系。”
“人生在世的确该对亲人负有一份责任,可是这份责任却是有一定的范围,而并不是无限的。对于亲人所犯的错误,我们愧疚,伤心自然是难免的,可是最重要的也是要走出来。”
“倘若云公子可以把这份愧疚用在行善事上面,想来上天也定然不会怪罪于公子,而是甚感欣慰。”
云致和听完陆贞贞的话,沉默了许久才抬头道:“和陆姑娘说了这么一番话,我心里倒是舒服了很多,便好像是豁然开朗,拨云见日一般。”
陆贞贞闻言轻轻笑道:“云公子言重了,还终归得靠云公子自己走出来,我所做的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云致和却是肃容端坐,他整理一番自己的衣裳,站起身来对着陆贞贞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,说道:“不,正是因为有陆姑娘在,才能让我云家可以发现这么一个巨大的隐患,可以还我二姐一个清白,同样也可以让大姐此后有个束缚,不再危害人间。”
“陆姑娘对我云家而言便是天大的恩人,陆姑娘您放心,往日以后,我云家定然会和陆姑娘站在一起,作为您最坚实的后盾!”
陆贞贞愣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云致和的这番诚意。
云致和行完大礼之后,也感觉自己身上轻松了许多,他难得提起几分精神说道:“陆姑娘,我今日还要再去和李公子,还有王公子道别,他们也算是这件事情的受害人,便不再多留了。”
陆贞贞连忙点头:“云公子去便是了。”
云致和离开之后,小雅看着云致和离开的方向说道:“这云公子倒难得是个至纯至善之人。”
陆贞贞不置可否,随即问道:“萧家怎么突然来人了?我之前听闻萧家和云家的关系并不大好,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第207章安顿灾民
小雅闻言忙道:“回禀小姐,倒的确是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。”
“前几日扬州守卫突然来报,之前在苏州遭受天灾和瘟疫的灾民,已经全部涌到了扬州城外,现如今扬州城十里之内,放眼望去都是灾民。
“可是扬州太守哪里敢把这些灾民放进来,且不说放进来并会扰乱治安,就是这些人身上可能携带着的瘟疫就完全可以将扬州毁于一旦啊!”
“前几日的时候倒也还好,可是昨儿的时候不知谁在背后煽动着,灾民都在城门外闹了起来,整个事情已然到了箭在弦上了时候了!”
听到苏州的灾民居然已经逃到了扬州,陆贞贞脸色大变,她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的那个梦境,马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了:“不行,时间已经来不及了,我必须要马上去配制治疗瘟疫的药。”
可是她现如今哪里还有这份精力,刚刚下了床便感觉双腿一酸,险些跪在地上,还好是小雅在旁边眼疾手快的搀扶了一把,才没有闹了一个大笑话。
看到陆贞贞这个样子,小雅如何还能让她再去折腾,连忙强硬的将陆贞贞按在床上,略带焦急的说道:“小姐!您先好好休养着自己的身子再说!”
“您以往不常说吗,磨刀不误砍柴工,倘若您把自己的身子弄垮了,且不说治疗瘟疫的药,要许多时间才能配制出来,就算是配置出来治疗瘟疫的药,您却不在这世上了,那又有什么用呢?”
陆贞贞也感觉自己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,胸口更是非常的气喘,她不由诧异,自己的身子骨何时弱到这个地步了?
可是陆贞贞却没有想过,她之前在密室里可不仅仅是简单的被埋在密室下面,而是被巨石砸中脑部,淤血本来就未散,虽说表现出来最严重的是眼疾,可是其他地方却也不叫往日强健。
而前几日被云深锁在那冰han刺骨的石床上面,穿着薄薄的纱衣,更是风han入体,古代的中药可以治病,但是却见效很慢,这多种原因相加,自然是身子骨弱了许多。
陆贞贞心里却是放不下心来,她摇摇头说道:“我现如今只不过是得了最简单的风han罢了,可是那些灾民得的却是要人命的瘟疫啊,很有可能我在这躺一天门外就有几百个灾民马上死去,而我能早一日研制出来,岂不是多就几百条人命?”
可是在涉及陆贞贞身体上面的问题,小雅也是万分强势,陆贞贞如今看不见,身子骨还弱,自然被小雅牢牢的压在床上。
正在主仆二人挣扎闹腾期间,却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声音:“这是要去哪里?”
两个人都愣住了,小雅连忙站起来告状:“王爷!你快管一管小姐,她非要闹着去配置什么治疗瘟疫的药呢,可是小姐的身子完全都没好,刚刚强行下床,险些摔倒在地上!”
听完小雅说的话,司徒琰的脸色变黑沉了几分,只是经过今日的事情,他也并不再想和陆贞贞吵架。
司徒琰只能是叹口气,上去捉住陆贞贞冻得冰凉的脚塞入被窝中,又给陆贞贞盖好被子,无奈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,情况的确不容乐观,可是事情得一样一样来,饭得一口一口来吃,也并不急于这一时,倘若你真的着急,倒不如替我想一想,现如今该如何安置那些扬州来的灾民。”
看到司徒琰也过来了,陆贞贞知道今日自己是没有办法下床了,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退一步,细细的思索起司徒琰说的那件事情。
“现在要把灾民们放进城来,那定然是不可能的,倘若瘟疫传染给了扬州,那又是一桩天大的祸事,可是如果一味的把灾民拒绝在城外,却很有可能引起灾民暴动,到时候军民兵刃相接,很容易让有心之人浑水摸鱼,趁机造反。”
陆贞贞所说的可谓说到了司徒琰的心坎上,他点点头:“没错,正是这个道理,故而刚刚我和云家主还有萧家公子也是这么想的,我们打算在城外先搭建几座帐篷,让灾民好歹有一个容身之处。”
“紧接着云家和萧家会联手,说服扬州的商人们在城外搭建粥棚,可是这些都是应急措施,治标不治本。”
陆贞贞点点头,随即她又连忙问道:“那太医院的太医们可有到达扬州?”
司徒琰点点头:“前几日好不容易到了,只是太医大多都是老人家,身子骨比较弱,病倒了好几个,还需得再休养个一两日。”
陆贞贞现在也冷静下来了,她点点头说道:“也好,这一两日先在城外搭建帐篷,对了,记得搭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