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早在掉下坑的时候,便已经摔伤了腿,此时被拉上来,就像是死狗一样的瘫在地上。
那些人一脸鄙夷的看着他,而他也巧了,并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和陆贞贞有过几次交谈的书生一样的灾民。
他此时因为腿上脱臼骨折,痛得脸色发白,可这一切都比不过他心里的惶恐,又惊又怒的说道:“你们早就猜到了是我。”
其中一个民壮却是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呸,谁稀得猜你是谁!我们只不过是在这里挖好了陷阱,等那别有用心的贼子自己来自投罗网罢了!”
那人还要再说什么,侍卫却是不耐烦的亲“啧”一声,蹙了蹙眉头便上前去在他后脖颈处狠狠一敲,他便晕死在地上。
紧接着,侍卫对几位帮忙的民壮点头感谢,便拉着地上那人使出轻功远去了。
陆贞贞正在医馆内在病人身上研究草药的剂量,却看到自己的侍卫提着一个晕死过去的人,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医馆。
而当陆贞贞看清楚手上那人的面孔之后,脸上也露出几分讶然:“我却没想到居然是他。”
之前这个人在陆贞贞面前表现得也算是通情达理,尤其是洪水泛滥那一次,还是他先带头带领着灾民们一起上了水泥房。
侍卫点点头,将那人扔在地上,而那个人的腿因为扔的过程中不小心又一次磕到了地上,如此剧痛居然硬生生的把一个被敲昏过去的人痛醒了。
他一醒来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陆贞贞。
陆贞贞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他一番,说道:“这位先生看起来似乎心有不忿。”
地上那人冷哼一声:“你别以为抓住了我,我就会老实交代,我告诉你,我绝对一个字都不会说!”
陆贞贞听到这里却是疑惑的蹙起了好看的眉头:“你要交代什么?我何曾说过我要审问你?”
这一下不仅地上那个人一楞,就连侍卫也有几分不解。
陆贞贞却说道:“你所倚仗的,不过就是你知道幕后之人是谁而已,可是我却对幕后之人并没有什么兴趣。”
“不管他是谁,他总归是一个谋逆的贼子,而之前抓的那个人早就已经交给了杨太守来处置,你待会儿自然也是归还给杨太守,这和我有有何关系?”
“我所要做的不过就是抓紧研制出拯救瘟疫的药方而已,等到这次的瘟疫平安化解,就算这幕后之人费尽心思,也绝对不可能说服百姓们跟他一起造反。”
说到这里陆贞贞轻笑一声:“要真的说起来,反倒是你们更容易着急一些吧,水患已经渐渐的平息了,城内外的灾民有吃有喝,也慢慢看到了生活的希望,我想之前原本信誓旦旦要跟你们一起干的人数应该大大减少了吧?”
“毕竟谁会放着好端端的日子,不过去过那种刀口舔血,朝不保夕的日子呢?”
这句话不可谓是戳中了男人的心思,他脸色剧变,正要说什么陆贞贞却是百无聊赖的挥挥手:“好了好了,你在这里也是耽误我研究药材,你把他带去送给杨太守就是。”后面这句话却是对身边的侍卫说的。
“你!”地上那人看陆贞贞如此软硬不吃,反倒有了几分焦急,眼看那侍卫就要过来再一次打晕自己,他连忙在地上吼出一句话:“这幕后之人你一定会感兴趣的,因为你们也算是老熟人了,况且他还救过你一次命!”
听到这话,陆贞贞心中一动,只是面上还是做出不在意的情绪:“这世上与我相熟救过命的人可真是多了去了,有与我交好的人,可是也有与我交恶的人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谁曾想地上的人却是猛然大吼道:“你当真什么都不在乎吗?那你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?那个亲眼围观的人你也不在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