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看到这周围的环境了,十分的干净整洁,而这里居住的病人都是疑似病人,并没有病入膏肓,已经确诊感染了瘟疫的病人,所以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而且我是大夫,在这里会比我在其他地方能发挥更大的作用。”
看着司徒琰沉默不语的样子,陆贞贞再接再厉的说道:“况且,人这一辈子总得有一些自己的追求,与我而言,可以好好的钻研医术,救治更多的百姓,便是我毕生的追求,我希望你同时也可以尊重我。”
司徒琰终于轻轻的松开了陆贞贞的手,他背对着陆贞贞站在那里,整个背影虽说和往常一样挺拔,可是陆贞贞却莫名的看出了几分颓然。
她轻轻地开口道:“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吧。”
话音刚落,司徒琰便大步流星的快速出了这个病房的房门,头也未曾回。
看着司徒琰离开的背影,陆贞贞终究只能叹了口气。
……
如果说按照陆贞贞之前想的,的确得的是败血症鼠疫,那么潜伏期大概是二至八天。
在这些日子里,陆贞贞似乎又回到了自己当初在现代抗击非典的日子,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度过,努力的想让自己在这世间可以留下一丝痕迹,至于说遗书,那是早就已经写好的东西了。
虽然说在陆贞贞的心底深处始终怀着一丝侥幸,可是命运却似乎非常喜欢和她开玩笑,等到第二日的时候,陆贞贞开始发高烧了。
得知这个消息的小雅直接哭晕了过去,司徒琰这么多天也一直都守在医馆,听到这个消息,只是沉默着在陆贞贞的隔离病房前站了一天一夜。
而宋宛林早就已经着急忙慌的冲进去,给陆贞贞开了一些退烧的药剂,可全都是杯水车薪,陆贞贞的温度一直没有下去,甚至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陆贞贞已经神智混乱,开始说胡话了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最近这么多天,宋宛林和其他大夫快马加鞭的在其他病人身上努力研究,控制药物的剂量,现如今倒是有了显著的成果。
看到陆贞贞开始说胡话,宋宛林思虑再三,终于狠下心将那些药剂用在了陆贞贞的身上。
不过这一次却似乎取得了一些细微的成果,陆贞贞在服下药之后,经过紧张的一天的等待,身上的高烧终于退了下去,人也清醒了过来,只是还有些低烧。
陆贞贞清醒过来的时候,感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,手脚好像是被人用十几斤的巨石压着,狠狠的摁在床上挪动不起来。
她勉力睁开眼睛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哭的泪眼朦胧的小雅,还有司徒琰。
两个人脸上都戴着厚厚的面纱,虽然说有宋宛林给谁了方便,可是他们也戴着手套穿着白色的防护服,不可以轻易和陆贞贞接触。
陆贞贞看着二人,脸上勉强扯出一丝笑容。
看到这个笑容,二人的脸色更加难看,陆贞贞却是对旁边的人轻轻的眨了眨眼睛。
司徒琰看懂了她的意图,他侧开身子将床边的位置让给了宋宛林,宋宛林连忙走上前来。
陆贞贞狠狠的咬紧了牙齿,才勉强说出几个字来:“肺部,胃部灼痛……似乎有穿刺的迹象。头部还有身体多处有血点,皮肤皲裂……”
宋宛林愣了一瞬间便马上反应过来陆贞贞这是在说自己患病的症状,他忙不迭的拿过纸笔记下来,而陆贞贞勉强说了几个字之后,又一次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昏迷。